“来人,把这个以下犯上,对主子不敬的狗奴才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从后面跑过来几个护院,那几个护院拖走了求饶不止的亲信。
“大皇女恕罪。”林方元闻讯赶来,正好看见这一幕,腿肚子直打颤。“这狗奴才冒犯了大皇女,臣夫马上严加管教。”
江倾言上前几步,对秦云徽行礼:“见过大皇女。”
秦云徽迈步走进门。
林方元对身后的随从说道:“快把大公子叫过来。”
秦云徽打量着房间,对林方元说道:“倾言已经是嫡子,你们丞相府的嫡子就住这样的房间?”
“这是我们丞相府顶好的房间了。”林方元谄媚地说道,“大皇女,寒舍当然是不能与您的府邸相提并论。”
“没想到丞相如此贫寒,看来是应该查查贵府的账本了。”秦云徽说道,“若是真的贫寒,本皇女要为丞相在母皇面前美言几句,让母皇知道她的得力干臣是如何的两袖清风。如果让本皇女知道贵府有产业却苛待未来皇夫,那就是看不起本皇女,看不起本皇女就是轻视皇族,就算是丞相也别想好过。”
“大皇女,你不要欺人太甚。”江雅术赶到,对秦云徽嚣张地说道,“你得不到本公子,就故意为难我的家人。你与本公子的婚事已经解除,现在你的未婚夫是这个小倌生的下贱胚子,就算你使出那些手段,也休想让我回心转意。”
“到底谁下贱,你要不要出门打听打听?”秦云徽微笑地看着江雅术。“现在全城都在传扬你与相好的风流韵事。所有人都知道你之所以会失去皇夫之位,是因为私生活不检点,在外面与别人鬼混。”
“你胡说!”江雅术瞪大眼睛,愤怒地看着秦云徽。
“大皇女,你不能这样污蔑我们术儿啊!我们术儿是丞相之子,你这样污蔑他,我们是会告到陛
“那你们只管去告。太医院能查出贵公子是不是清白之身,有没有失去元阳。要是你们告到陛眯眯地看着江雅术。“不过江大公子,你敢吗?”
“你……你……”江雅术害怕地后退几步。
他当然不敢。
他早就没了清白之身。
要是这件事情闹大,最后以这种方式证明他的清白,那他毫无胜算。
可是,他的名声就这样臭了,这样还怎么嫁给三皇女?
前世他们承受了许多磨难才在一起,原本想着老天爷给了他重生的机会,就是不想让他们走那么多弯路,他想早些嫁给三皇女,所以才想取消这门亲事。要是被他这么闹,他的名声臭了,三皇女怎么娶他?
“江雅术,本皇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算计,你算计到本皇女的头上,就应该承受本皇女的怒火。今日就当本皇女对你的回报,你送我我回你,咱们两清。行了,我们之间的那些恩怨说清楚了,现在该来清算一下我未婚夫的事情了。林正君,这里太简陋了,本皇女明日再过来看,希望这个院子已经重新打理过了,不要再让本皇女看见你们亏待未来的皇夫。”
林方元捏着手心,强忍心里的不甘,垂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