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为质的五年里,你们可曾想过我?”秦云徽淡道,“你们可曾派人看望过我?你们可曾想过把我迎回国?”
“姐姐,你误会母帝和父后了。这些年来,他们一直想办法迎你回来,为了迎你回来,我们几乎掏空了国库。”
秦云徽红了眼眶,看向女帝和君后,眼里满是委屈:“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
他们掏空国库,是因为他们在荣国安插眼线,为几年后攻入荣国做准备。原主那个草包皇女早就是弃子了,谁会为一个弃子费尽心机?只不过,所有人都维持着表面的良善,不愿意戳破那点私心。
她当然也不会戳破,毕竟原主只能凭靠他们内心的那点愧疚在这里艰难生存,她还得利用他们的愧疚达到目的。
“爹……”秦云徽抱着君后的脖子,哽咽道,“你真的没有忘了我吗?”
“当然了,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君后看她哭得那个样子,心一下子软了,看向女帝。“这孩子在荣国受苦了。之前我们从来不知道她在荣国过的是这种日子。荣国真是欺人太甚,我们凤夕国的皇女在他们那里居然为奴。”
“之前我不敢说,就是因为我不想你们为我担心。可是,可是我真的好委屈。爹,他们还打我……”秦云徽卷起衣袖,露出全是伤痕的手臂。“荣国那些人不是人。”
“你这孩子,怎么从来没有说过?”君后更伤心了。“陛下,孩子喝多了,也不是故意的,要不把这二公子抬进府做侍君,这样也算是为他负责了,你看成吗?”
江倾言的身子晃了晃。
侍君吗?
到头来,他也要给别人做妾吗?
他爹临死之前拉着他的手说,让他就算是死也不能做妾,妾是玩物,妾的生死全凭主君的一句话。
“既然我与二公子已经有肌肤之亲,是我唐突了他,怎么能让他做妾?母皇、父后,我想迎娶二公子为正妃。”
江倾言猛地抬头,愕然地看着秦云徽,那双眼睛里满是震惊。
从刚才到现在,他总算是有点人气了,脸上的神情变得丰富起来。
秦凝玉惊讶,脸上那虚伪的笑容消失了,回头看向江倾言,仿佛在评估这个人是不是有资格成为皇女正夫。
“你迎娶他做正妃,难不成让大公子为妾?大公子是嫡子,不可能为妾,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女帝冷着脸。
“对啊,你总不可能让嫡子为妾,庶子做正夫。”君后愁道,“就算我们答应,丞相也不会答应啊!”
“我不需要她答应。我迎娶江二公子为正夫,与江大公子取消婚约。”
他不是想取消婚约吗?她成全他!他可千万别后悔。要不然,那就闹得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