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天时间,他真是快想疯了。
本来把她送到秦家,一是想让她和家人团聚,二是借这个时间布些局,三是想要让自己冷静一下,回到原本那个冷静自持的萧军家少帅。
然而,这八天时间也让他看明白了某些事情,那就是这个人只能是他的。
秦云徽察觉他的身体有了变化,坐得不舒服,动了动。
“姑奶奶,别动了。”萧寒舟懊恼,“你还想下车吗?”
“谁让你这么过分的?”秦云徽扯着他的手臂,“松开我,我先下车。”
“不行,你陪我,只要你老实点就行。”萧寒舟说道,“乖一点,给我一时间缓缓。”
秦云徽不再乱动。
不知过了多久,萧寒舟轻吐一口气,摸了她的细腰一下:“好了。”
秦云徽都快睡着了。
她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脖子处蹭了蹭,困倦地说道:“不想动,不买了,反正够穿的。”
萧寒舟察觉好不容易平息的燥火再次被她拱起来了,苦笑道:“我看也不用下车了。”
他摇下车窗,对外面喊了一声:“副官。”
“少帅。”副官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跑过来。
“你进去把最新款的衣裙都买下来,按三姨太的寸尺,老板知道。你让他们直接送到别院,安排好之后就把车开往别院,今天不回萧公馆。”
“是。”
萧寒舟做为萧家军的少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掌权人,房产肯定不止一处。
副官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再把车开往别院。
萧寒舟抱着秦云徽下了车。
仆人大步迎过来,垂着头,不敢抬头看。
这里都是萧寒舟的心腹。
萧寒舟抱着秦云徽上了楼。
副官留下来,警告仆人不要乱说话。
刚警告完,绸缎铺那边也送衣服过来了。他又安排仆人把那些衣服拿去清洗一下,把它们打理好,等着女主人挑选。
萧寒舟把秦云徽放在床上,为她脱鞋,手指触碰到她的脚,一阵颤栗。
“不行,会吓着她的。”萧寒舟摸着她的脚,深吸一口气,起身为她盖好被子,急促地离开。
秦云徽睁开眼睛,没好气地说道:“到嘴的鸭子又飞了。”
“宿主,你在这个位面有点急啊!”
“可能是因为……他穿制服的样子真是长在我的心巴上。”
秦云徽下楼,看着欧洲风格的别院,竟比萧公馆还要合她的审美。
“小姐,少帅有事出门了,让你先吃,不用等他,他会很晚才能回来。”
“行。”秦云徽说道,“不过,我想先逛逛,了解一下这里。”
当萧寒舟回来时,已经是深夜。此时仆人们已经歇下了,但是还是留了一盏灯给他。
他在经过秦云徽的房间时,犹豫了一下,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结果拧开了。
走了几步,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他想要的是她的心,不是她的身体,这般偷香窃玉之辈与流氓何异?
这般下三滥之流,必是得不到她的欢心的,还是及时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