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为汪小姐补课不是你同意的吗?如果你觉得我整天往外面跑不合适,我马上给李太太说不去了。”
“谁说不去了的?我只是让你懂得分寸,办了正事就早点回来,不要在外面乱晃,到时候丢的是大帅府的脸。”
“大夫人说的是。那我下次也学一下打马吊,跟着二姨太去打吊,与那些夫人们多接触接触总不会丢人。”
“打马吊有什么好的?那是玩物丧志。算了,懒得说你,真是上不得台面。”大夫人骂完,冷着脸离开。
秦云徽翻了个白眼。
这个更年期的女人肯定在她儿子那里吃了瘪,心里有气撒不出来,就对着她发脾气。谁让她的地位最低?
她推门进去,看向大床的方向。
房间里没有别人。
她把门合上,慢慢地走过去,走到床边,看着躺在那里的睡美男。
她抓起被子,正要看看他伤在哪里,被他抓住了手。
“原来你是清醒的。”
萧寒舟淡道:“男人的被子是能随便掀的?”
“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你伤得严不严重,毕竟你是我的老板,关乎我接下来有没有工作。”
萧寒舟慢慢地坐起来。
他没有穿衣服,包扎伤口的布条在他的胸前缠了一圈,看样子伤的是胸口位置,但是没有射准,所以伤得不严重。
“怎么不去医院?”
“我要是去医院,只怕现在已经死在暗杀的特务手里。放心,死不了,不会少了你的大洋。”
“既然没事,我就先回房了。”
“给我倒杯水。”萧寒舟吩咐。
秦云徽走向对面的水壶,倒了一杯水,端过来递给他。
“我没力气。”萧寒舟仰起头,露出如精心雕刻而成的俊美五官。
秦云徽以为自己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而且这个男人实在与怜香惜玉不沾边,但是看他‘柔弱’的样子,实在是招人怜惜。她这钢铁般的女子心肠,突然就这样变得柔软了。
她递到他的嘴边,喂他慢慢地喝下那杯水。
“我等会儿还要喝水,你在这里守着。”萧寒舟像个无良老板一样剥削着她的劳动力。
秦云徽被他气笑了。
“你们还真是母子。”
这副刻薄的样子简直就是……
秦云徽刚想在心里咒骂萧寒舟,却见他伸手擦了擦滴落到胸前的水渍,结实的肌肉线条展示着力量的美感。
其实,也不是不能陪。
“我这里全是水,帮我擦一下。”萧寒舟说着,抓住她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前,擦了擦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