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
“你要是不愿……”萧寒舟蹙眉,刚想说‘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再找个女人过来’,怀里多了一道温软的玉体。
“是这样吗?”秦云徽眨巴着眼睛看着萧寒舟,“等会儿就这样装作撞上去,再投入对方的怀里,把酒洒在他的身上,对方会上钩吗?”
“不用入怀。”萧寒舟呼吸一窒。
他的手就这样搭在她玉雪般的肌肤上。
好软,好滑。
这么一个妖精,他爹那个油头大耳的老男人怎么配得上?
“有句话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要是不给对方一点甜头,他可能没有这么容易上钩,毕竟他今天是有任务的。一般来说,当特务就是把自己的脑袋系在裤腰上活着的人,他应该比普通人更小心才对。”
“我说不……”
“少帅,到了,就是这里。”副官把车停在巷子里,对面就是灯红酒绿的夜来香舞厅。
“等会儿见机行事。”萧寒舟淡道,“要是有危险,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安排了人在暗处,他们会护送你先离开。”
“好。”秦云徽戳了戳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掌。“可以放开了吗?”
萧寒舟如同被烫着似的,连忙抽回手臂。
秦云徽脱掉外衣,整理了一下衣裙,从车里下去。
她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走向对面的舞厅。
萧寒舟捏紧拳头。
她不是说她不会吗?这哪里像是不会,就像是经验丰富。
“少帅,我们是现在进去还是等会儿再进去?”副官察觉到萧寒舟的气压有些低。
“现在。”
再不过去盯着,只怕那特务还没出现,那女人先被里面的那些恶狼生吞了。
“副官,我们军中没有其他女人吗?”他是脑子有病才会把这个女人带过来执行这样的任务。
“少帅,恕属下直言,咱们可以找各种各样的女人,但是想让特务失去判断能力的只有三姨太这样的绝色才行。”
正如秦云徽所说,特务都是警觉性很高的人。要是普通姿色的女人,他未必会头脑发热。
夜来香舞厅。秦云徽一进门,一双双眼睛看过来,空气中仿佛有恶狼在咆哮。
秦云徽回想着萧寒舟说的特务的特征。
今天她的目标是个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任谁也看不出他是个特务。
“找到了。”秦云徽找服务员要了杯酒,拿着酒四处走着,一副在寻找目标的样子。
许多男人朝她凑了过来。
那些男人说着动听的话,看她的眼神里满是痴迷。
萧寒舟今日做了伪装,不仅换下了他标志性的军阀着装,换上了皮衣,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型也变了,瞧着像个经常花天酒地的纨绔大少爷。
他看向舞池之中的秦云徽,她被几个年轻的男人簇拥着,笑容灿烂,风情万种。她与那几个少爷说着什么,慢慢地朝着目标人物挪动,突然高跟鞋崴了一下,整个人朝着目标人物摔过去。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秦云徽惊惶失措地擦着目标人物的衣服。
目标人物看着面前的美人儿,见她一副快急哭的样子,说道:“没事,小姐别怕。”
从她进来开始,他就发现她了。当然,他也看见了她与那些年轻男人调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