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吴娜娜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头发也掉了一大把。
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抓你们……”
“好啊!你报,不报是孙子!”周如芬说:“你这种荡妇在外面跟人生孩子,我要起诉你把彩礼拿回来,还要付我儿子补偿费。”
听说要钱,吴娜娜又安静了。
谁让她生的孩子确实不是江志杰的种,而且别说彩礼,江志杰多年的工资都被挥霍一空,眼下还指望着找江山借钱。
自知寡不敌众,她趁机跑了。
殊不知这都一切尽在江山的掌握之中,闹得越厉害才越好。
周如芬跟着往外走:“我还有事,先走了。”
江山说:“你走吧~王海留下。”
周如芬问:“你什么意思?难道还想对他做什么?”
江山冷笑,“我是帮他,毕竟他的债主一大堆,一下楼他就会被人卸掉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要不要试试?”
“别!”王海压根不想试也不敢试,“周如芬,你少管闲事!”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欠赌债本质上和江山的关系不大。
对于两天不赌就浑身难受,加上牌技又差的人,365天有364天都是输。
周如芬就挣一点工资,压根不够花,早就欠下一屁股债,到处都是债主,时间一长,人家想刀他的心都有了。
江山说:“不,我的意思是你该去找江志杰,他是你的儿子,明白吗?”
王海连连点头,甚至还道谢,“谢谢啊,江山,我就知道你人好!我去找志杰,他一个大学生,而且还是老师,马上离婚把彩礼要回来,你们两个一起上班,很快就能还完债了。”
虽然周如芬不想给王海擦屁股,但十分想跟儿子在一起,想也没想的答应:“行,我们走吧!”
门关上,光头强好奇的问:“江哥,就这么放走他们了?”
江山反问:“不然呢?白给饭吃?”
光头强摇头:“可是我总觉得他们怪怪的,一家人看起来都不太正常……”
江山笑了,“你的直觉很对,正是因为不正常,所以才让他们闹得鸡飞狗跳,只有自己人分崩离析才会互相指责。”
光头强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闹翻,然后自己来找你?”
“嗯。”江山说:“人心自私,一家人都各怀鬼胎,这种情况只有让他们彻底对生活没有希望,完全崩溃才行。”
“我明白了。”光头强呵呵一笑:“估计用不了多久了。”
“要不要多加把码?”
刀疤拿出一部手机,“吴子豪那里你看看……”
江山看了一眼屏幕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这样顶多10天半个月就能有成果了。”
紧接着,他把自己在港岛开新公司的事情告诉他们,方便办理各种手续。
“我靠!江哥,新业务都拓展到港岛去了,真牛啊!”
刀疤期待地问:“什么时候带我们去长长见识?”
江山点头,“可以,下次我带你们一起去转转。”
自从认识以来,他们光顾着赚钱,聚在一起吃饭吹牛的时间都少了。
“太好了!我得提前办好通行证……”
正说着,江山的手机响了。
一看来电人,他马上走到窗边去接:“喂,华哥。”
刚喊了一声华哥,对面的章立华就连忙说:“江哥,你可别叫我哥,我承受不起啊!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来我这里坐一坐?”
江山答应:“可以啊!你把地址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