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众人的面,他开口就问:“听闻你雕工了得,今天特意请你来展示一下,不介意吧?”
江山勾起嘴角,“自然不介意,能得到胡中平大师的指点,我高兴还来不及。”
听见这话,胡中平的脸色稍微好转。
旁边有人问:“胡大师,这就是周总宁愿跟你毁约也要找的雕刻师?一双手就不像做雕刻的人。”
比起胡中平不雕刻的时候也要带上保护指套却仍然满是伤痕,江山的一双手不仅没有任何伤疤,而且还干净光滑,一点都不像干活的样子。
江山淡淡一笑,“难道只有身负重伤的将军才能打赢战争吗?”
这个比喻恰到好处,不过落在有些爱咬文嚼字的人眼里却是另一种说法,“你的意思是胡大师不如你?否则他几十载经验却仍然伤痕累累,而你却能做到毫发无伤?”
江山没有搭理他,“胡大师,既然您事务繁忙,还有客人,我就不多打扰了。”
说罢,他转身就要离开。
“留步!”胡中平叫住人,“果然是年轻,性格未免焦躁了些。”
江山心中暗道,50岁都算年轻的话,那六七十岁岂不是正当闯的年纪?
即便如此,他还是卖面子停下脚步。
胡中平明白他的意思,并不想和其他人过多牵扯。
“我看过你雕刻的作品,确实很生动,不过雕刻这门功夫很深,有的喜欢求真,有的喜欢拟态,而我最爱根据料子的种水尺寸,做到利用最大化,这一点业内毋庸置疑。”
江山早就听说过胡中平喜欢帮人拯救一些近乎浪费的好料。
许多颜色种水不错,可料子过小或过薄无法做成成品,胡中平雕刻后好是好,但却不够完美。
江山眼中,这等于屎上雕花,那么多闲工夫,不如选块好料子雕刻出来,也能卖个高价。
“我跟您有些区别,更喜欢三点共求。”
“看来你是一个爱好完美的人了。”
几个喝茶的人努努嘴:“江先生的雕刻功底确实了得,胡大师都不敢说自己三者兼顾,他却能够说能够做到完美,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业内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号?若不是这次周总借着胡大师的名号卖货,我们还不知道呢~”
话音刚落,江山就一脸严肃的解释:“这件事情中间有误会,周总确实找了胡大师,不过等的时间太长而毁约了,最后才找的我,买家误以为仍是胡大师的作品才闹出乌龙,其中曲折已经澄清多次,请各位不要继续散布谣言。”
“呵,居然说我们散布谣言?”
几人看向江山的目光充满轻视。
“你恐怕不清楚,我们是华南翡翠商会的一级会员,整个华南市场的翡翠原石和成品基本都被我们垄断,周总做翡翠多年才是个入门会员,你这样跟我们说话,不怕我们封杀你吗?”
封杀?江山没有丝毫畏惧:“翡翠生意能做的地方多了,再说翡翠雕刻对我而言只是爱好,不是饭碗,你封杀也影响不了我什么。”
“好大的口气!”
听见他口出狂言,其他翡翠商纷纷放下手中的茶杯,转向胡中平,“胡大师,我看此人学艺不精,口气倒是不小,极有可能是他诓骗周总才做出挂羊头卖狗肉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