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自家腌的咸菜丝,还有几个烙得两面金黄的饼子。
哥嫂们都不在,应该是已经吃过早饭去上班了。小丫头也没在家,估计是大嫂怕吵着他休息,带着一起去供销社。
孙巧云看到儿子起来了,也是笑着开口:“醒了?快洗把脸吃饭吧,饭菜都给你留好了!”
“哎!”刘文宇应了一声,去院角水龙边接了凉水洗漱。冰凉的清水扑在脸上,精神为之一振。
刘文宇安静地吃着饭,听着家人的闲聊,心里那份踏实感愈发充盈。
穿越过来几个月,从一点点改变这个家的处境,让家人进城、安排工作……如今,一家人总算在城里扎下了根,日子虽不算大富大贵,但至少吃喝不愁。
这种亲手创造并守护的安稳,让他无比满足。
吃过早饭,收拾好碗筷,刘文宇又泡了一壶茶端着来到了院里的葡萄架下。
姥爷见他这架势,脸上露出笑意:“哟,这是要摆开阵仗,杀两盘?”
“姥爷,请!”刘文宇笑着摆好棋盘棋子,“陪您老切磋切磋,顺便晒晒太阳。”
刘大山也搬了个马扎坐在一旁,点了支烟,笑眯眯地看着这一老一少摆开楚河汉界。
阳光正好,不晒,暖融融地照在身上,微风拂过,带来隐约的饭菜香和街坊邻居隐约的说话声。这是一天里最闲适安逸的时光。
棋子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刘文宇棋力一般,主要是陪着姥爷解闷。
姥爷年轻时走南闯北,棋路老辣,常常不动声色就给刘文宇设下套子。
刘文宇也不急,慢慢琢磨,偶尔走一步好棋,还能让老爷子捻着胡须沉吟半晌。
刘大山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插句嘴点评两句,或者给老丈人的茶杯续上水。
话题从棋局渐渐扩散开,说到过去的年月,说到城里新鲜事……都是些家常闲话,却透着浓浓的烟火气和亲情。
刘文宇很喜欢这样的时刻,重活一世,他格外珍惜这份平淡的温馨。
正当爷仨一边下棋一边闲话家常时,院子外传来一阵略显迟疑的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不大,带着点试探。
刘文宇正捏着个“马”举棋不定,听到声音,头也没抬,朝着门口方向随口喊道:“门没锁,直接进来就行!”
坐在一旁纳鞋底的孙巧云闻言,嗔怪地看了儿子一眼:“你这孩子,咋这么懒?来的人也不知道是谁,万一是生客或者有啥事呢?你也不说出去看看,这样多不讲究!”
说着,她已经放下手里的活计,从板凳上站了起来,准备去开门。
刘文宇笑着抬头:“娘,没事,我知道是谁。”他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
就在敲门声响起的瞬间,他的穿透感知技能已经悄然展开,院门外的情况了然于心。
来的人是表哥孙春生,而且,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