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卖?”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尽量平静地问道。
汉子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锐利如鹰:“不要钱。只要全国粮票,或者油票、糖票、布票都行。”
他指着那三支参,“十五年这支,三十斤全国粮票;二十年这支,八十斤;那支五十年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二百斤全国粮票,或者等值的油糖布票都行。”
刘文宇飞快地心算。二百斤全国粮票,按黑市价格大约值两百多块,但这支参在四九城至少值八百块。
足足四倍的差价!
“二百斤全国粮票?”他确认道。
“对,二百斤。”汉子点头,“不过得是真正的全国粮票,地方粮票不行。如果有一部分能用油票、糖票代替更好,咱山里缺这些。”
刘文宇沉吟片刻。他空间里的全国粮票还能有个三百多斤,油票、糖票、布票也都有一些存货。
用这些换一支五十年山参,绝对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那支五十年的,我要了。”他果断开口,“不过我身上的票证不够,得回住处取。您能给我留着吗?”
汉子眼睛一亮,但随即又谨慎地问:“多久?这种好东西可不等人。”
“最多半个小时。”刘文宇看了看日头,“现在大概是九点半,我十点前一定回来。”
汉子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成。我姓赵,这一片都叫我赵老参。你回来直接找我,我给你留着。”
赵老参犹豫了一下,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过时不归,我就卖给别人了。”
“一言为定。”刘文宇起身,记住了摊主和那支参的特征。
离开餐摊,他心中已掀起波澜。
五十年野山参,这在后世几乎绝迹的珍品,竟然在这个东北小镇的市场里出现,而且只要二百斤粮票就能换到。
这种地区差异带来的机会,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他按捺住激动,继续在市场里转悠。下一个摊位卖皮毛,一张深棕色貂皮油光水滑,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猎人。
“同志看看貂皮?今年新打的,毛色油亮,做帽子做领子都上档次。”
刘文宇摸了摸貂皮,手感顺滑柔软:“怎么换?”
“五十斤玉米面,或者二十斤白面。要是能用油票换,十斤油票就成。”老猎人伸出粗糙的手掌比划。
刘文宇心里又是一算。在四九城,这样一张上等貂皮少说也得四五十元,在这里只值十斤油票——按市价不过十多块钱。
“我要了,不过得回去取票,半个小时内回来。”
“行嘞!我给你留着。”
就这样,刘文宇在市场里又看中了几样东西:两包鹿茸片,要三十斤全国粮票;一块老灵芝,要十五斤细粮票;还有一些干蘑菇、木耳等山货。
他一一与摊主约定,半个小时内带票证回来交易。
逛完一圈,刘文宇对这个小市场有了全新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