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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国公主】:“可喜可贺!苦读终于有了结果!”
【孝静毅皇后夏氏】:“少年中举,当真难得,往后前路可期。”
【陈子龙】:“复社里面好多人这次也中举,杨廷枢直接拿了解元,张溥、吴梅村他们名次也靠前。
张溥高兴,就在秦淮河上办了金陵大会庆贺,完事我跟着张溥还有几社几位好友一起回老家。”
【孝庄睿皇后钱氏】:“一举登科,士林设宴庆贺本是美事,只是盛名之下,更要常怀谨慎之心,莫要被浮华宴席消磨了本心。”
【陈子龙】:“@孝庄睿皇后钱氏娘娘所言,晚辈谨记在心。当日金陵盛会虽热闹,我与几社同好也始终不曾忘记,读书本是为匡扶时局,并非只为一场登科的荣耀。”
【朱徽娟】:“宴席庆贺只是一时,心中的志向才该长久坚守。”
【朱厚照】:“哇,秦淮河设宴庆贺,热闹!换我都想去凑凑热闹!”
【三娘子】:“一朝多人登科,江南士林声势愈发浩大。”
【陈子龙】:“考完这一趟乡试,我们几社这帮读书人名气直接传开,福建、两广、江南的商人还愿意出大钱,想要刻印咱们的《几社会义》。”
【张居正】:“文章能够刊印流传,教化世人自是好事,但也要留意,刻书流传,言论很难管控。”
【海瑞】:“若书中所言皆是忠君爱民之论,刊行天下又有何妨?”
【陈子龙】:“同年冬天,我陪夏允彝北上京城参加会试。
在京城我有幸跟着徐光启求学,也了解到他写的《农政全书》。”
【柳如是】:“能随徐文定公研学,何其难得,《农政全书》本就是利国利民的典籍。”
【陈子龙】:“如是所言极是,徐公眼光长远,书中记载农事、水利种种,都是实实在在可以造福百姓的方略。”
【茅元仪】:“农为立国根本,只可惜朝堂上,肯留心农事的人太少。”
【徐霞客】:“若是能按照书中办法推行农事,百姓可少受饥馑之苦。”
【陈子龙】:“崇祯四年(1631)春,我留在京城,和彭宾兄弟、杨廷麟、万寿祺一起游学,一块儿研讨《诗经》。
当年会试时候,一开始我的卷子直接被温体仁扔一边。后来主考官周延儒提议,把落选考生的卷子重新翻一遍,朝廷也同意重审。”
【朱厚照】:“好家伙!仅仅凭自己喜好就直接把考卷丢开,这主考也太随心所欲,这般怎么能选出真正有才的人!”
【朱厚熜】:“堂兄怕是忘了,你当年行事,同样也是随性而为哦[狗头]”
【朱厚照】:“我随性归随性,可我不曾随意埋没天下有才之士!这温体仁是凭着私心弃卷,二者岂能混为一谈!”
【陈谔】:“二位,让我们说一句。依我看来,当下最该论的是温体仁此举,仅凭个人喜恶就弃置士子考卷,真的是科考之大不公!”
【李时勉】:“重阅落第试卷,本是不错的补救之策,就怕主事之人畏于权臣,不敢秉公选拔。”
【陈子龙】:“我的文章得到文安之、倪元璐赏识,周延儒本来想把我拔成优等,可卷子上面有涂改痕迹,周延儒怕温体仁抓住这点攻击他,最后还是没录取我。
我就这样落榜,但张溥、吴伟业、杜麟徵、杨廷麟他们都考上进士。”
【朱厚熜】:“哼,周延儒顾虑权臣不敢用人,说到底还是缺少魄力。”
【张居正】:“朝堂上派系倾轧,很多时候即便有心选拔人才,也难免受制于政敌,实属无奈。”
【朱厚照】:“可惜啊!明明文章得到赏识,却因为朝臣争斗落榜,太憋屈!”
【朱徽娟】:“寒窗苦读多年,最后却因旁人的争斗错失功名,想想觉得委屈。”
【柳如是】:“一次落榜并不能定才学高下,你的抱负,本就不限于一场会试。”
【陈子龙】:“如是宽慰。一时得失,我尚可释怀,只是痛惜朝堂中,权臣倾轧,白白埋没天下诸多士子。”
【陈子龙】:“也多谢诸位为我感慨,只是那时朝中风气如此,非一人之力可以轻易扭转。”
【陈子龙】:“待在京城那段日子,我经常和张溥、吴伟业、夏允彝一大帮同好相聚,本来打算组建燕台社,延续前后七子的文风。
可惜后来大家或是做官、或是各自奔波四散,这件事最后只能搁置。”
【杨慎】:“同道离散,社团难立,古来文人相聚,大多难逃这般结局。”
【朱雄英】:“是啊,本以为可以同心携手传承文风,奈何人世漂泊,众人各有前程,实在遗憾。”
【陈子龙】:“回到松江后,我就和社里好友钻研诗文,写了不少感慨时局的篇章。
那时候我心气很高,科考落榜心里不甘,还写了上万字奏疏,痛陈当下朝政利弊,
本来想直接递交给朝廷,松江名士陈继儒劝我,身在草野不宜贸然上书,我才作罢。”
【海瑞】:“上万言针砭时弊,忧国之心可见!只是身在乡野贸然上书,确实容易招来无妄之灾。”
【朱元璋】:“草民上书言事并非不可,只是要看时机,若是贸然进言,很容易被当成生事。”
【朱厚照】:“哈哈,这让我想起海刚峰给我堂弟送的《治安疏》,差点让我堂弟当场去世[笑哭]”
【朱厚熜】:“???堂兄,你礼貌吗?哪壶不提哪壶?我看完后,可没杀他啊。”
【朱载坖】:“爸您是没杀他,但还是将海刚峰关在牢里,是我将放他出来,恢复官职!”
【海瑞】:“蒙嘉靖陛下、隆庆陛下宽宥,我能继续为社稷尽一份心力。敢上书直陈时弊,本就是士人分内之事。”
【陈子龙】:“海公!晚辈万分敬佩您敢于犯颜直谏的风骨。
当初我写下万言书时,心中也曾想效仿这般,奈何身在草莽,势单力薄,听从陈继儒先生规劝方才作罢。”
【海瑞】:“你有这份忧国之心已然难得。若是时机未到强行上书,徒然招来祸端,反倒再无机会为国建言,懂得审时,并非怯懦。”
【陈子龙】:“海公说得好!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咱们明天接着聊!”
【柳如是】:“今日听完整段往事,感慨良多,期待明日继续。”
【朱厚照】:“这么快就收尾!还没听够后面故事呢,明天可得早点开讲!”
【朱雄英】:“今日获益匪浅,静候明天子龙接着述说过往。”
【朱徽娟】:“是呀,今天就到此结束,诸位明天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