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周围的沙尘暴,竟然开始向四周推开。
从天而降一道阴阳神光,將宋怀和他麾下剩余半数道兵笼罩在內。
宋怀好歹是七阶儒將,儒修最擅长抵御精神层面的伤害,所以面对阴阳神光他不为所动,但是他麾下的道兵可承受不住。
如果道兵组成兵阵,本来还能抵御一二。
然而龙蟒吞天阵布置起来可没有那么容易,此前兵阵的核心是那些法兵,当法兵突然溃散的时候,原本维持很好的兵阵也就自行崩溃了。
还不等宋怀重新布置新的兵阵,阴阳神光已经將部分道兵迷惑了。
等到宋怀將部分道兵聚集,重新布置了小型兵阵以后,跟他出城的道兵已经只剩下不足五分之一,此时想杀穿周围的沙尘暴已经是痴人说梦。
感知著体內为数不多的浩然正气,宋怀嘆了口气丟下手中长枪。
时也命也,今天或许就是他的死期。
不过他投降不是为了活命,只是想看看到底是谁没露面就能將他逼到死路,然后想尝试一下,能否有机会在死前拖著一个人类地主陪葬。
宋怀投降是真是假,方牧有恶念共鸣感知的一清二楚。
但他还是决定见见宋怀,因为这样一个七阶儒將死在这里太可惜了。
很快一队阴兵穿过沙尘暴,为首阴兵將一条八荒金锁和五条因果麻绳丟向宋怀,八荒金锁束缚身躯,因果麻绳套住脖子和四肢。
隨著因果麻绳向四周发力,宋怀立刻如同五马分尸一样被强行拉扯。
五阶的因果麻绳强度已经很高,但还是转眼间就被绷断了。
宋怀正疑惑什么意思,就看到身上重新出现五条麻绳。
很快麻绳再次绷断,身上出现第三组麻绳继续绷断。
宋怀此时已经意识到,这又是一种诡异能力,而且是损毁次数越多强度越是倍增的特殊麻绳,显然这是要通过不断强化的麻绳,断绝他最后的反抗能力。
最终因果麻绳断裂七次以后,阴兵护送著宋怀一路来到天皇殿。
宋怀看到坐在龙椅上的方牧,怎么都看不出来这是一个人类
他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更不想自己死后,圣墟王朝的遗產落在此人手里,他体內蓄势待发的太守官印,瞬间钻出一条浑身浴血的气运蛟龙。
方牧看著扑向自己的气运蛟龙,瞬间施展吞天噬地一口吞下。
蛟龙在他体內翻江倒海,然而却奈何不了他。
因为他的口中隱藏著磨坊诡域,气运蛟龙被吞进去以后,不仅要面临吞天噬地的消化,还要面对阴阳磨盘的研磨,所以气运蛟龙被摧毁只是时间问题。
宋怀眼看气运蛟龙刺杀失败,毫不犹豫压榨识海文宫生成浩然正气。
哪怕识海文宫彻底崩溃,也要儘可能生成更多浩然正气最后一搏。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笼罩炎煌王城的血月异象动了。
方牧的血月异象,从开战一开始,就始终聚拢著玉池州城方圆千里的月光,聚集的月光越多,化蝶內丹的神通效果就越强。
此时血月异象收缩入天皇殿,瞬间包裹住宋怀施展作茧自缚神通。
这个神通在四阶的时候,只能將鲜血转化为丝线包裹自身形成强大的防御力,但是五阶以后,作茧自缚可以作用在敌人身上,进而镇压和削弱所有具备鲜血的生命。
宋怀浑身血液如同瞬间凝固,包裹全身的血线更是扎根体內蔓延全身。
方牧最后放出蓄势已久的六条愚妄剑气,锁定宋怀的识海文宫就是接连六剑,直接重创了宋怀的文宫和灵魂,断绝他最后的反抗能力。
虚空走廊展开,方牧带著被重重封印的宋怀来到地窖囚牢。
再加上巨山诡的镇封,宋怀这一下子彻底別想挣扎了。
方牧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用孽镜摄取宋怀的灵魂。
因为文宫对灵魂的守护很强,宋怀的灵魂也很虚弱了,强行摄取灵魂查看人生过往,有可能让宋怀撑不住直接死掉。
好在除了孽镜摄魂,他还有其他办法查看宋怀的记忆。
他將宋怀带到空想母机跟前,空想母机立刻延伸出两条纳米粒子组成的数据线,这两条数据线直接刺穿头皮和头骨插进了宋怀的大脑。
他也是不断开发空想母机的能力,才发现了空想母机还有隱藏手段。
空想母机能用空想具现,来具现化赛博生命和赛博器官。
它自身本体,也是由纳米粒子组成。
而纳米粒子,又能自由组合成各种赛博器官。
所以空想母机的本体,其实也能隨心所欲的变成各种赛博器官。
此时的空想母机,就是將自身的一部分变成了脑域神经网。
然后,將脑域神经网注入宋怀脑细胞。
通过读取脑细胞记忆存储,將他大脑中隱藏的记忆点滴不剩的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