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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总要了结吧，不能让这份仇恨像一根毒刺一样，永远扎在你们两个人的灵魂里。”
林笙站起身，走过去拍了拍陈景的肩膀。
“老孟啊，你逃避了人家这么多年了，该去面对了。”
“我也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你们聊，我就不打扰啦，我走了哈。”
说罢，林笙离开了办公室，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办公室内只剩下了陈景和孟春秋。
“吃魔芋爽吗？”孟春秋问。
陈景依旧保持着那种注视着猎物一般的笑容，而后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曾经，我恨不得把你从灵魂到肉体，一寸一寸地碾碎，再把那些碎末收集起来，让你看着我把它们一点点冲进下水道里。”
孟春秋也坐在了陈景对面，优雅地交叠双腿。
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曾经？也就是说，现在有所改变？”
“虽然很不想承认，的确如此。”
“你该不会是因为看到我是女人，所以才下不去手了吧？”
“别告诉我你还保留着不打女人的骑士精神。”
“别说你是女人，你就算是婴儿，我当初也想一拳砸进你肚子里。”
“把你的肠子都扯出来，打个漂亮的蝴蝶结。”
陈景的声音冰冷刺骨。
“顺带一提，我的确这样做了，我还用各种方式，把你的那些恶心的分身都虐杀了个遍。”
“所以是在这种虐杀中，让你对我的恨意消失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学妹。”
陈景抬头，死死地看着孟春秋。
“你把我骗到克莱因的世界里，你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吗？”
“那种恨，那种痛苦和折磨，是我杀你千万遍也不可能有半点消失的。”
“那我能知道原因吗？你现在为什么改变了主意？为什么你都进来了三分钟了，我还在呼吸？”
陈景叹了口气，靠在了椅背上，眼中的疯狂与死寂褪去了几分。
“感谢我的小狗吧。”
“我虽然不能告诉你具体的原因，但是在那个世界，那个女人.......用自己的死，唤醒了你仅剩的一点良知。”
“你，孟春秋，燃烧了自己，作为人类存续的火种。”
“你成为了那个普罗米修斯。”
“而这一切，并非是发生在伊甸平层的事。”
孟春秋对这句话有了兴趣，她身体微微前倾。
“你的意思是，克莱因不仅仅是让你在伊甸平层的虚构世界里进行无尽的轮回厮杀。”
“它真的带你去了别的世界？甚至是……未来？”
陈景看着她，眼神变得复杂。
“我们所在的世界是三维的，而克莱因是四维生物。”
“时间这种东西对四维生物来说是不存在的，不对，也不能说不存在。”
“而是相对来说，‘线性’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不存在。”
“所以他们可以随意拖动我们的时间节点，像翻书一样，随意翻到任何一页。”
“这一点，是你在那个已经不存在的未来告诉我的。”
陈景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孟春秋。
看着这个身材纤细，相貌无比漂亮的女人。
“但直到最后，你也没有告诉我一句话。”
“一句……你欠了我很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