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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龙捲的家政灾难!想要秘籍?拿怪人王的人头来换!(1 / 2)

正午的阳光垂直砸在后院草坪上。

没有风。

连知了都停止了鸣叫。

所有的空气都停止了流动,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琥珀封死。

龙捲盘腿坐在草地上。

那条在此前战斗中有些破损的高开叉黑裙,此时沾满了草屑和泥土。

在她面前,悬浮著一件白色的男士衬衫。

湿漉漉的。

水珠正顺著袖口往下滴,打在乾燥的泥土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龙捲那一头绿色的捲髮因为长时间的精神高度集中,有些凌乱地贴在鬢角。

汗水顺著脸颊滑落,经过下巴,滴在锁骨窝里。

她没有去擦。

那双泛著萤光的眼睛,死死盯著衬衫上的一块水渍。

“剥离……”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念动力不再是以前那种排山倒海的大锤。

她强迫自己的精神力变成无数根比髮丝还细的针,试图钻进纤维的缝隙里,把水分挑出来。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的活。

需要在不破坏棉织物脆弱结构的前提下,打破水分子和纤维之间的张力。

如果是以前,她会直接用热能蒸乾,或者旋转离心。

但那个男人说,那是投机取巧。

那是“野蛮人的做法”。

“该死的水分子……”

龙捲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精神力探入。

锁定。

往外拔。

嗤——

一声极其细微,但在龙捲耳中却如同雷鸣般的裂帛声响起。

那件衬衫的左袖口,原本只是想把水弄出来。

结果那几根棉线承受不住念动力的拉扯。

崩断。

紧接著是连锁反应。

整只袖子像是被无形的利刃切割,变成了漫天飞舞的白色棉絮。

那原本用来“剥离”水分的念力,因为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变成了切割机。

啪嗒。

残破的衬衫掉在地上,和泥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块抹布。

这已经是第十七件了。

龙捲看著地上的“尸体”,呼吸变得急促。

胸膛剧烈起伏。

那张精致的小脸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

“啊啊啊!!!”

她猛地从地上跳起来。

两只小脚在草地上疯狂踩踏,把那件无辜的衬衫踩进了泥里。

“什么破衣服!什么破纤维!”

“质量这么差,也好意思说是高定”

“这根本不是我的问题!是衣服的问题!”

隨著她的咆哮,周围並没有发生爆炸。

但一种更加令人牙酸的声音传来。

嘎吱——

那是金属扭曲的悲鸣。

距离她五米远的合金晾衣架,並没有受到直接攻击。

只是因为龙捲情绪失控,周围逸散出去的念动力场发生了紊乱。

那根手腕粗的合金立柱,像是麵条一样,把自己拧成了一个完美的麻花。

不仅如此。

她脚下的草皮开始卷边。

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正捏著地毯的一角,要把整块草坪掀起来。

泥土翻涌。

蚯蚓被震出地表,痛苦地扭曲著。

龙捲看著这一地狼藉,抓了抓头髮。

她有些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主宅顶层的落地窗。

那里有一双银白色的眼睛,似乎隨时都在注视著这里。

“不……不能让他看见。”

龙捲咬著指甲,强行把那些想要毁灭一切的念头压回去。

如果连洗衣服都做不好。

那个混蛋一定会嘲笑她。

一定会用那种看废物的眼神看著她。

“那是为了法宝……为了更强的力量……”

龙捲深吸几口热气,强行平復心跳。

她把那堆破烂衣服踢到树丛里藏好。

视线在后院里游移。

一定要找个东西练手。

衣服太软了,容易坏。

那就找个稍微硬一点,但又需要精细操作的东西。

她的目光落在了花园角落的一片名贵兰花上。

那是莫麟从异人世界带回来的品种,娇贵得很。

“鬆土……”

龙捲眼睛一亮。

“那个男人说过,要让泥土保持透气,但不能伤到根茎。”

这听起来比把水分子从棉线里拔出来要简单一点。

泥土毕竟是颗粒状的。

龙捲飘了过去,蹲在花坛边。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亮起微弱的绿光。

“只要把土壤颗粒之间的间隙扩大一点点……”

念力输出。

控制。

微操。

她极力压制著体內那股如同洪水般汹涌的能量,只让一滴水流出来。

然而。

对於习惯了用洪水淹没城市的她来说。

这一滴水,也太沉重了。

噗。

一声闷响。

就像是装满麵粉的气球被针扎破。

花坛里的泥土並没有变得疏鬆透气。

它们在接触到念力的瞬间,被那股过於凝聚的力量,直接研磨成了比麵粉还要细的尘埃。

然后。

喷涌而出。

漫天的黄褐色粉尘,形成了一个蘑菇云。

那几株名贵的兰花。

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从根茎到花瓣,直接被震成了粉末,均匀地混合在尘土里。

风一吹。

散了。

只剩下一个光禿禿的、如同镜面般光滑的土坑。

龙捲保持著伸手指的姿势,僵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呆滯,最后变成了惊恐。

“我……我只是想松个土……”

她看著那个坑。

这哪里是鬆土。

这分明是给泥土做了个分子层面的火化。

“完了。”

龙捲抱住脑袋,蹲在地上。

“那傢伙会杀了我的……一定要扣我的分……我的法宝没了……”

不行。

还要试。

一定要找到那个“度”。

龙捲红著眼睛,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她的视线在地砖缝隙里搜索。

一只黑色的蚂蚁,正举著一块比它身体大三倍的饼乾屑,艰难地爬行。

“就你了。”

龙捲趴在地上,脸贴著地砖。

“帮你抬一下东西,这总不会死吧”

念力化作一只看不见的镊子,小心翼翼地夹住了那块饼乾屑。

起。

蚂蚁感觉身上的重量一轻。

它茫然地挥动著触角。

龙捲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很简单嘛。”

就在她稍微放鬆警惕的瞬间。

输出功率波动了那么万分之一。

啪。

那只蚂蚁,连同那块饼乾屑。

瞬间消失了。

地砖缝隙里,多了一个黑色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小点。

那是被几百倍的重力,硬生生压进混凝土里的蚂蚁標本。

扣都扣不出来。

“哎呀!”

龙捲手一抖。

念力反向波动。

旁边的一排蚂蚁搬家队伍。

这一刻体验到了太空失重的感觉。

几十只蚂蚁飘了起来。

它们在空中手舞足蹈,甚至还在尝试用腿去抓空气。

这画面荒诞至极。

堂堂s级第二位。

让人类闻风丧胆的战慄龙捲。

此时正趴在地上,玩弄几只蚂蚁。

一会儿把它们压成二向箔。

一会儿让它们在空中跳芭蕾。

……

距离花坛五十米外的一棵梧桐树后。

地狱吹雪穿著那套青色的软甲,身体紧紧贴著树干。

她的瞳孔在剧烈收缩。

冷汗打湿了后背。

太可怕了。

这比看到姐姐摧毁一座城市还要可怕。

那个不可一世、从来不听任何人命令的姐姐。

竟然真的在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