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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后宫混战,五美爭君,武功尽失?【求月票】(2 / 2)

庞文渊那老贼,也已由末將擒获,打入死牢!”

他最后补充道:“苗疆圣蛊蝶后感念卫大人恩义,已代表苗疆各部与我等达成和解,承诺共守边境安寧,互不侵犯。

此次风波,全赖卫大人运筹帷幄,方能以雷霆之势平息叛乱,剪除国蠹,更消弭了一场可能祸及西南的滔天兵祸!”

这一番匯报下来,城门口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王振和陵州眾將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们想像过各种惨烈的平叛景象,却万万没想到,卫凌风竟能凭藉一己之智勇,加上一些江湖和苗疆的力量,在几乎不损兵折將不惊扰地方的情况下,就將盘踞雾州多年、手握重兵的庞文渊和史忠飞连根拔起!

甚至还顺手解决了一个足以搅动整个江湖的惊天阴谋这简直是神话传说!

之前觉得什么他在云州平定叛乱什么的,还有什么更离谱的一刀断洪开湖都是无稽之谈,如今算是真正见识了这位钦差大人的恐怖。

天刑司眾人虽知自家卫堂主手段非凡,此刻也难掩震撼。

日巡等几位老搭档更是眼中精光闪烁昂首挺胸,与有荣焉。

杨昭夜端坐马上,倾听著赵春成的稟报,凤眸深处的冰霜渐渐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

骄傲、欣慰、后怕————最终,当听到卫凌风“孤身犯险”、“浴血鏖战”、“力挽狂澜”这些字眼时,她的心猛地揪紧。

她打断了赵春成对卫凌风功绩的讚美,和其他人关心的方向完全不同:“卫凌风他人呢!”

这声质问,瞬间让赵春成以及他身后的一眾雾州將领心头一凛,惶恐地低下了头。

赵春成赶忙道:“稟督主!卫大人————卫大人他在蛊神山內,为破邪阵斩阴煞,强行催动功体,力抗幽冥教高手和失控阴兵,身受重伤!幸得圣蛊蝶后及时相救,但仍昏迷不醒!”

“重伤!昏迷不醒!”

杨昭夜的声调突然升高,那张倾国倾城的玉容上寒霜密布,凤眸中燃起熊熊怒火,扫视著跪在地上的赵春成等人。

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以她为中心猛然扩散开来,连她身下的雪白骏马都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怒意,不安地刨动著蹄子。

“好!好一个全赖卫大人运筹帷幄,力挽狂澜”!你们雾州上下,这数万戍边军,这满城文武,就全指著他一个人去拼命!就让他一个人去闯那龙潭虎穴,去硬撼幽冥邪教和数万阴兵!

他卫凌风是铁打的吗!还是你们都是泥塑木雕,只会站在后面看戏!”

赵春成等人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冷汗,羞愧得无地自容,只能將头埋得更低:“末將————未將无能!未能及时相助卫大人!请督主责罚!”

杨昭夜看著他们惶恐请罪的模样,胸中怒火更炽,却又夹杂著难以言喻的心疼。

她猛地一勒韁绳,骏马长嘶一声。

“日巡!”她厉声下令。

“属下在!”日巡立刻上前神情肃然。

“你留下!协助赵將军,彻底清查庞文渊、史忠飞余党!所有罪证,务必详实!所有涉事人等,一个不许放过!给本督钉死他们!王都尉!”

“末將在!”王振连忙应声。

“你部协助维持城中及边境秩序!但有庞史二人的同党异动,立马逮捕!”

杨昭夜的目光最后扫过赵春成:“赵將军,看好你的地盘!若再出半点紕漏,本督唯你是问!”

一连串命令如疾风骤雨般下达,条理清晰,杀气腾腾。

“属下/末將遵命!”眾人齐声应诺。

话音未落,杨昭夜已猛地一夹马腹,雪白骏马如同离弦之箭,朝著赵春成所指的卫凌风安置处疾驰而去!

她甚至没有再多看跪伏一地的眾人一眼,只留一句:“若卫钦差有个闪失————你们雾州上下,就等著本督问罪吧!”

听著这声警告,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了最有经验的天刑司堂主日巡,似乎不知道这声威胁是真是假。

日巡蹙眉骂道:“看老子做甚!卫兄弟若是有事,我保证你们会怀念庞文渊的。”

66

烤鱼店门被猛地推开,一道银色身影如惊鸿般掠入!

杨昭夜甚至来不及看清屋內眾人,凤眸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榻上昏迷的卫凌风。

她几步抢到榻前,无视了床边的小蛮和叶晚棠,俯身便去探卫凌风的腕脉。

指尖传来的脉搏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让她心头猛地一揪。

“怎么回事!白翎!告诉本督!他怎么会伤成这样!”

白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言简意賅地將蛊神山中的遭遇快速道来:“————薛神医说,风哥经脉受损极其严重,就算醒来,也有可能武功尽失。”

“武功尽失!”

杨昭夜失声惊呼,娇躯猛晃了一下。

她太清楚主人师父骨子里的骄傲了!

那个永远意气风发,仿佛世间无物可困住他的男人,若他醒来发现自己一身修为付诸东流————

他会怎样

杨昭夜不敢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连带著心也沉入了冰窟。

每个人脸上都笼罩著浓重的阴霾,心头沉甸甸的,被巨大的愧疚和痛惜填满。

这份沉重,源於一个共同的认知一床上这个昏迷不醒的男人,是为了她们每个人才走到这一步的。

白翎攥紧了拳头:风哥是为了能和自己在一起,才不得不接下朝廷的任务,深入险境,落得如此田地!若非朝廷的压力,若非她这该死的反贼身份。

叶晚棠擦拭的动作更轻柔了,眼中满是痛惜:凌风是为了红尘道在雾州开疆拓土,为了打击合欢宗的势力根基,才以身犯险!他背负著宗门的期望,也承载著她的私心————

小蛮將卫凌风的手贴在自己脸颊:小锅锅当然是为了八年的约定,为了苗疆不再受战火侵扰,为了护住自己这个圣蛊蝶后,才不顾性命地挡在最前面!都怪自己没用————

杨昭夜的手抚上卫凌风的脸颊:主人是为了替她稳固在朝廷的地位,也是为了实现他们共同的野心,才接下这看似风光实则步步杀机的雾州钦差!更是为了替她抢地盘————若非她的野心,师父他本可以四处逍遥的。

杨昭夜目光却始终胶著在卫凌风脸上,冷声道:“都先出去,本督要单独陪陪他。”

然而,她伸向卫凌风肩膀的手,却被另一只手拦住了。

小蛮抬起泪眼,紫眸中没有了平日的跳脱灵动,只剩下护犊般的警惕和执拗:“凭哪样窝要守著我家小锅锅!他这个样子,窝哪点都不去!”

叶晚棠和白翎虽未言语,但也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自光同样落在杨昭夜身上。

杨昭夜缓缓转头,丹凤眼眯起,寒光迸射,第一次正式打量这个紫发绝美的苗疆女子:“你就是苗疆的圣蛊蝶后卫凌风乃我大楚钦差,自有大楚之人照料。苗疆的规矩,管不到这里!”

“是又啷个”

小蛮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语气冷硬:“窝认得你,天刑司的督主嘛!窝听说,把小锅锅派到这个鬼地方的人就是你咯!交给你们这些大楚的人窝才不放心嘞!”

杨昭夜心头火起再次伸手,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气势,就要將卫凌风从三女“包围”中揽过。

小蛮的手依旧死死攥著卫凌风的手腕,叶晚棠的手也下意识地护在卫凌风身侧,白翎更是上前半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醋意、担忧、责任感和地域身份的衝突交织在一起,火药味浓得一点就炸。

就在这僵持不下之时“吵吵吵!吵个屁吵!都他娘的给老子安静点!病人还要不要救了!”

一个暴躁苍老的声音如同破锣般响起,同时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混合著旱菸味冲了进来,薛百草骂骂咧咧地闯进门。

爭执的几女同时看向他,眼中都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薛神医!”白翎最先开口:“您找到救人的法子了吗”

薛百草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桌上,没好气地道:“算他走狗屎运!又找到张方子,照著这个方子来,配上老夫的金针,让他恢復健康不难,只是其中几味特殊的蛊虫很难找。”

“真的!”

白翎、叶晚棠、小蛮几乎异口同声。

“只要能治好小锅锅,什么蛊虫窝都给你找来!”

杨昭夜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丝,急忙追问:“薛神医,那他的武功呢经脉也能恢復吗”她问得小心翼翼,生怕听到那个最坏的结果。

薛百草斜睨了她一眼,烟杆在桌角磕了磕:“身体能恢復就不错了,武功还是不要抱希望了。”

“那可怎么办!”

杨昭夜丹凤眼中光彩瞬间黯淡下去,她仿佛看到了主人师父醒来后得知真相时那可能出现的崩溃模样,主人师父,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然而,就在这满室沉寂,所有人都沉浸在薛百草宣判般的结论中时。

一个虚弱却有些无所谓的声音,突兀地从床榻上响起:“神经病!有什么可怎么办的”

眾人如遭雷击,猛地扭头望去。

只见榻上,原本昏迷不醒的卫凌风,不知何时竟已睁开了眼,嘴角扯著虚弱的笑容道:“武功要是真没了————重新练就是了,老子从小走火入魔,武功尽失过好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