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两人便一脸发懵的看著陈知行:“陈公,此处驍骑人数不过一万,吾等各领五千侧翼,正面谁去扰乱阵型”
陈知行眯了眯眼:“此次討伐异族乃是我发起的,你们双方自然是伤亡越低越好,这正面战场.......”
“我一人足矣!”
.........
城墙上。
居高临下。
看著对方分兵两翼,李嗣源眉头皱了起来。
“对方这是打算干什么”
李嗣恩亦是不解:“分兵从两翼进发的確是解决此阵的办法,可正面战场无人牵扯,这分兵两侧能有什么意义”
说到此处,他不禁笑出声来:“如此看来,那陈知行也不过如此,难不成打算一个人来正面牵扯”
话还未曾说完,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就见一个银枪白马的身影,朝著正面疾驰而来。
“他怎么敢”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
敢一人面对重盾兵,除却诱敌之计外。
那便是此人有信心能破掉此阵,但这怎么可能
还未等两人回过神来。
陈知行已然有了动作。
他伸手自后背抽出一桿短枪,正准备故技重施。
却发觉那李嗣源和李嗣恩已然躲在了女墙之后。
旋即,陈知行便改换目標,將手中短枪朝著城墙投掷过去。
在刺耳的破空声中,直接没入一半。
等到背上六把长枪接连投掷出去,他猛然一勒韁绳。
照夜玉狮子顿时停下,前蹄扬起。
陈知行借著这一下衝劲,整个人跳进了战阵当中。
一入战阵,他便是欺身上前,手中长枪朝著那重盾猛然砸了过去。
“拦住他!”
一声惊呼。
那些重盾手用肩膀死死抵住盾牌,整个人朝前方倾倒,更是让自己的重量也压在了盾牌之上。
轰!
下一刻。
长枪落於盾牌之上,霎时间木屑横飞。
那盾牌之后的壮汉只感觉一股恐怖的力量透过盾牌,直击五臟六腑。
他还想拼尽全力,却已然是七窍流血,再起不能。
这盾牌防御虽强,却防不住陈知行那恐怖力道。
只是一下撞击,便让重盾兵的阵型出现缺口。
而重盾兵的机动性,可谓差到了极点。
这一下,便让陈知行趁机进入阵中。
继而便是身隨枪走,如龙腾九霄!
他持著手中长枪左衝右突,弹抖之下,擦到便伤,碰到便死。
短短几个呼吸,竟是在人群之中杀出一个空洞来。
如此威势,已然让那些士卒胆寒。
城墙上。
李嗣源与李嗣恩只听见下方不断传来惨叫,不知发生了什么。
抬眼一看。
却是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就见那陈知行短短几个呼吸,已然一路杀到城墙下。
继而一个跳跃,踩著那刚刚钉进城墙的短枪,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著城墙上方攀附而来。
如此凶威,李嗣源已然是瘫倒在地。
“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