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见她,那张脸跟冰山一样,又傲又冷,十分欠揍。
“你可以走了。”邓艷荣很不客气的说道。
“嗯。”我顺了两个橘子揣进口袋,她家的橘子还真挺甜。
“这孩子蛮乖的,文文静静。”
“取名字了没要不就叫田文静好了。”
临走,我捏了下孩子圆润的脸蛋,引得邓艷荣一阵不满。
她抱著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满我捏孩子的脸蛋,还是不满我离她太近。
转过身,就不再搭理我了。
这女人,不识逗。
出了邓艷荣家的別墅,我花三百买了个新手机,给杨队长打了过去。
龚叔侦探所的钥匙在他那,我得过去拿点设备,这次是真的准备干活了。
摄像机,小型望远镜,录音笔,设备齐全。
龚叔这些年没少捞钱,侦探所的后面,设备满满当当。
“这钥匙就放你那吧。”
杨队长平日里工作很忙,钥匙放在我这也一样。
本想请杨队吃午饭的,但他因为工作原因,接了个电话就风风火火的走了。
我扛著一包的设备,打了个车,来到咖啡厅附近的一家酒店。
昨晚我转了几圈,这家酒店的视角,正好对著咖啡厅二楼的窗口。
谢子文很聪明,他坐在二楼,可以很清晰的观察附近的情况,但今时不同往日,我站的比他更高。
“咱们不用去他家蹲守吗”
“万一他不来咖啡厅,我们不是前功尽弃了。”
在酒店蹲了一天一夜,谢子文也没有出现,耗子那急躁的脾气,早就不耐烦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吸溜著炒麵,时不时透过望远镜,观察一下咖啡厅的情况。
这哪有偷过腥不吃鱼的猫呢,谢子文绝对会出现的。
咖啡厅会员制,地理条件也好,他在这还抓到过我,可以说是绝佳场地。
在这他会很自在,外面大庭广眾的,更容易被发现。
我是在赌,也许他反其道而行也不一定,但我就是莫名的自信。
“方圆。”
“那傢伙真来了。”
我和耗子轮流观察,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耗子兴奋的將我摇醒。
听到这话,我果断从床上爬起,凑到望远镜前。
確实是谢子文没错,他还是一个人,坐在二楼的窗户旁。
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来了一个女人,標准的长腿大波浪。
老实说,这女人没邓艷荣好看,气质也差了一截,但男人嘛,谁不喜欢甜甜的美妞,就邓艷荣那脾气,那性格,哪个男人受得了。
女人和谢子文侃侃而谈,餐桌上,两只手牵在了一起。
我拿起相机就是咔咔一顿拍,直到他们吻在一起。
“你帮我看著,我出去一趟。”我丟下相机,便朝外跑去。
“你去干嘛啊”耗子不解的看向我。
“去挨揍。”
我顾不上多说,机会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