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扯嘴角，陆阳低声道：“赵叔，你们大队跟那老狼王，以前真得没什么过节嘛，还是说时间长了忘记了。”
“啊，过节应该没有吧，谁见了狼不是掉头跑的，除非是饥荒年的时候，那没得吃了，看到肉才两眼放光。”
“那都是陈芝麻烂穀子的时候了，我都有些记不清楚了。”
赵红军深吸一口气，按著喘不上气的心口：“你们收拾下赶紧上山，早些把那老狼王给弄死，不然我这吃不好睡不好。”
赵刚点点头，带著陆阳来到牛棚，一股血腥味冲鼻子。
陆阳看著那缺了一条腿的牛，鲜血流了一地，顺著血的痕跡找过去，一直到血跡消失看不见。
周围很安静，也没看到狼刨出的鼓包，当然也可能是藏在树洞里，都要仔细找找才行。
“陆阳怎么样，可有些线索。”
“没有，要是找不到的话，那只能在大队里守株待兔了，就是耗时间的意思，没其他的法子。”
“太狡猾了，血跡都被处理了，找不到痕跡。”
赵刚嘆气：“是有些麻烦，不愧是狼王，到底是聪明得很。”
两人待了一天没找到什么，只能天黑前下山，回到牛棚那边守株待兔，陆阳不知从哪里抓出一把瓜子嗑著。
“嗑瓜子不”
“不用，谢谢。”
陆阳仰著头看了眼月亮，轻声说：“咱们轮流守夜，有动静的话拍一拍身边人就好。”
赵刚点头：“好。”
一直等到半夜，嗒嗒嗒轻微的声音传来，陆阳刷的睁开眼没动，看著那个黑影一点点靠近牛棚，在牛身上闻了闻没吃。
绿色会发光的兽瞳看了过来，一人一兽对峙著，狼王良久才开始动，嗷呜一声狼吼，赵刚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它什么时候来的。”
陆阳：“刚来，別急，它好像是要说什么，先看看不著急杀它。”
狼王来回踱步，爪子不断抬起再砸下，似乎在表达著什么，狼头微微抬起看了眼牛缺的那一条腿。
“嗯你是想表达什么。”
“嗷呜嗷呜～～”
狼嚎声动静有些大，有睡眠浅的人已经醒了，纷纷举著手电筒跑来，看到那巨大的狼身后瞳孔一缩。
正要衝上来打死它，赵刚吼了一声：“等等，先不要动。”
陆阳慢慢走近狼王，见它不躲闪，就站在原地不断重复那个动作，视线落在缺失的牛腿上，皱著眉似乎在思索什么。
试探道：“你只咬断牛一条腿，是因为这牛用这条腿做了什么是吗”
见狼王点头，陆阳眉头皱得更紧了，是不是这牛杀死了你的狼崽子，用这条腿杀死的，你才来报復。
赵刚听到这话一愣，下意识觉得不可能，耕地牛好好的，怎么可能去杀狼崽子。
见狼王重重点头后，傻眼了。
陆阳眼底闪过一抹瞭然，弄清楚了，看向赵刚：“它不是隨意杀这头耕牛的，可能是狼崽子跑出来，被山上吃草的牛给踩死了。”
“狼王为了报復，才把牛给咬死了，又咬下那一条腿带走。”
“那你现在还找下山，是为了要狼崽尸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