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如今的形象,倒是非常能够引起他人的同情心,这几年也是靠着他在街边乞讨以及手里的退休金才能维持住三人的最低生活开支。
夏天的时候他们两人每天早出晚归,天一亮就会跑到菜市场门口附近分成两个方向一跪,别人看着他跟秦淮茹两个人老态龙钟可怜兮兮的模样也是时不时会往他们面前的破碗里扔进去一点零钱或者是一棵白菜。
棒梗则是放下了自尊心,为了能多吃一口饱饭,拄着拐一瘸一拐的到处找点力所能及的零工,挣到的钱就大多数偷偷藏起来,时不时的给自己打打牙祭。
三人就保持着饿不死,吃不饱,每逢冬季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斩杀线上苦苦支撑。
“走啊,今天要不到钱,咱们咋熬得过去啊?”
母子俩掰了掰手指头算了一下距离傻柱领取养老金的日子还有四天,正逢大雪来临的时间阶段,要是弄不到钱卖煤生火,一家子都得会冻死在屋里,咬着牙从被子里钻出来把所有还能够穿上的破旧衣服一股脑的往身上套。
三人中,傻柱的病情与身体情况是最具备让人怜悯的,他要不去乞讨,简直就是浪费现有资源,母子俩也不惯着他,即便是他嘴唇发白也硬生生的把他拽出了门。
“行行好吧,我们实在是过不了下去了~”
“我男人病了,大兄弟,大妹子,施舍点救命钱吧。”
“大哥大姐,我爹快不行了~求求你们了,给点钱,让他买点药续续命吧。”秦淮茹与棒梗两人搀扶着走路都直晃的傻柱来到了菜市场门口,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中用夹杂着哭腔的语气卖着惨。
他们也算是朝阳菜市场大门口的“名人”了,许多人路过瞧见他们之后陆续也有人掏出钱包,一毛,五分的放进了傻柱手里的破碗里。
“唉,真是可怜啊~”
“这一家子,看样子是过不去这个冬天了。”
周围提着菜篮子的路人在瞧见他们这副惨状之后也是唏嘘不已,近些年的“下岗潮”不少国有工厂陆续因为各种“特殊原因”倒闭,越来越多的人被迫下岗。
物价飞涨,许多下岗家庭的生活也不如人意,自家都得如此艰难了,哪有人还有闲心去帮助比自己更惨的人呢。
因此,即便是棒梗跟秦淮茹吃力的搀扶着病恹恹的傻柱在寒风里乞讨了两个小时,三人冻得嘴唇都发紫了,也只要到了一块三毛钱,其中有五毛钱还是一位路过的青年干部不忍心三人这般惨状给的。
“怎么办啊,就一块八毛钱.....”
秦淮茹愁容满面的拍打掉了身上覆盖的雪花,捏着钱的枯瘦手掌被冻得已经快失去知觉。
“去,去找许大茂,咱们去求他,他要不给,咱们就赖在他店里,好歹有个地方能取暖。”
棒梗跟傻柱灵机一动,手里的钱买的煤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压根不可能支撑得住四天时间,现在回那间四处漏风的屋里也得浪费为数不多的煤供暖,干脆不如在回东城区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