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转眼间来到了1995年。
“爸!”
“您不是不让我回来吗?怎么这次突然把我叫回来了啊?”
冯家书房内,冯少龙身姿挺拔走了进来对着坐在书桌前正在摆弄茶具的老父亲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呵呵,把你叫回来,自然是有事要安排,先坐下。”
冯振东低着头拿着紫砂壶往两个小茶杯里倒了茶水,抬起头看着从军七年归来的儿子,眼眸中满是欣慰,朝他招了招手。
冯少龙坐下以后熟练的掏出烟盒笑嘻嘻的给老父亲递了烟点了火,自己也叼上了一根烟,体态松弛大大咧咧的吞云吐雾。
“军校上了三年,在部队里又干了四年,你小子也就混个副团,不行啊~!”
“当年是谁在家里跟我吹牛逼,说要给我弄一身将校呢穿穿的啊?”
“您这就有点欺负人了啊~”冯少龙挠着头嘿嘿一笑抱怨道:“现在是和平年间,天下太平,没有仗打,我想往上提,那也得有足够的功绩啊~”
“这回我把你叫回来,就是给你小子再上一堂课。”
“这堂课叫做,抓准时机!”冯振东品了一口自己沏的茶水,把抽了一口的香烟架在烟灰缸上,如同当年一般故作神秘的挑逗着自家儿子的好奇心。
“爸,您还逗我玩呐?”
“我现在可不像小时候,被您一撩拨就满心窝像猫爪子挠一样了。”
“哦?两年上大校都不感兴趣了吗?”年过半百的冯振东抬起手极为顺手的朝着自家儿子后脑勺一拍,嘴唇微微蠕动,那张已经布着沧桑的脸庞上笑意越盛。
“什么?两年上大校?”
“爸!您开什么玩笑呐?”冯少龙震惊的站起身,察觉到自己失态以后赶紧重新坐下,压低着声音:“您该不会又发现了什么敌特吧?”
“滚蛋!”
“敌特都是哪一年的老黄历了?现在老子上哪给你整敌特去?”
“再说了,多大的敌特才能让你两年上大校啊?”
冯振东翘着二郎腿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冯少龙见状连忙起身走到椅后,像是儿时求着自家老父亲买玩具的时候一样,不轻不重的替其按着肩膀。
“您指点指点儿子。”
“我太想进步了~”
冯少龙一边按,心里一边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事件,能让他立下那么大的功劳,能够在如今提衔艰难的部队里连提两级。
按照常理,自家父亲在地方已经手握重权,在公安部一人之下的地位不可撼动,即便是集合手里的资源哪怕能够影响到部队内部的提衔规则,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这么干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