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公司各个部门都有专人负责,也没有扩展子公司的想法。”
“阎解放,正因为我对你很熟悉,所以我也知道你心底里打着是什么主意。”
“这几年,你的服装生意跟土方生意,不太正规。”
“只是你个头太小,没有引起官方的注意罢了。”刘光福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摇着头指点道:“有些事,过犹不及,我给你提个醒,人可以有野心,但最好别越界,否则容易悔恨不已。”
阎解放这一年多的名声,在南锣鼓巷早就是家喻户晓,压根不需要刘光福特意去打听或是了解,那些老街坊老邻居的一些在天辉公司旗下工厂或是其他产业上班的孩子在遇见他的时候都会时不时提上一嘴。
贴牌服装的生意越来越多,个头大的那些人早就被稽查处查抄了货源,只是他运气好,生意规模不大,也没人举报,还懂得送礼给一些单位领导才能顺风顺水的混了这么久。
提议被否,还被指着鼻子说教了一番,他一直以来自命不凡,觉得自己跟刘家兄弟之间缺的只是一个手握重权的领导提携。
脸上谄媚的笑容一僵,心里一团愤怒的火焰蹭蹭蹭的上窜,尤凤霞断货,阎解成两口子闹撤股,承包权又被抢了,一连串的事件已经让他损失惨重。
“草拟大爷的!”
“刘光福,你神气什么!!!”
“你不就是狗命好,巴结到了冯振东吗?”
“没有冯振东给你当靠山,你又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
“我呸!!!”目送着刘光福一众车辆离开,他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愤怒,哐哐哐的朝着自己那辆桑塔纳的前车轱辘上一边疯狂的猛踹,嘴里还不断的朝着车辆离去的方向愤怒咆哮。
丧彪一行人看着自家老板这副状若疯魔的架势,都不想平白无故上去挨骂,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装作看不见,听不着。
“妈的,姓程的收了我的钱不办事,还把其他的承包权全给了刘光福,草他妈的!”
“当初老子想要其他的承包权,他又非说河道开采不能全给一个人!现在刘光福想要,他连个屁都不放!!!”
发泄了几分钟以后,阎解放从疯狂暴怒的情绪缓过神来,坐上桑塔纳的后座恶狠狠的踹了一脚前面的靠椅:“去水利局,我他妈的要问问他,拿了老子的十万块钱不办事,是不是拿老子当傻逼了!”
副驾驶上的丧彪后背猛的被踹了一脚,斜着眼瞪了一眼司机,司机缩了缩脖子连忙发动轿车。
临近下班时间,阎解放来到水利局门口,阴沉着脸坐在车上看着从大门口走出来的程副主任,打开车窗冲着他直接招了招手。
后者见状脸色也不太好看,显然已经得知了天辉公司拿下了所有承包权的消息,也猜出了阎解放上门堵他是为了什么。
“程副主任,钱你收了,事你可没办啊?”
“你这是拿我当猴耍呢?”对方一上车,阎解放抱着手就肆无忌惮满口怨气的开始抱怨。
“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