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吵吵了!”
“现在是没了渠道商,又不是公司要破产了!”
“我会在找一个渠道商进货,眼下利润变少就先忍忍!”
被找上门的阎解成两口子唠叨得烦不胜烦,阎解放脾气暴躁的把面前的烟灰缸往地上一扔,破口大骂道:“挣钱的时候笑嘻嘻,现在挣少了,你就嚷嚷着退股?忘了当初你们俩是怎么死皮赖脸求着要入股了吗?”
“话不是那么说。”
“解放,外边的事我们也听说了。”
“是你得罪了渠道商,人才会断了你的货。”
“现在是你的原因,让我们损失了那么多钱,我们还不能说几句了吗?”
阎解成跟于莉两人丑陋的嘴脸尽显无疑,两年时间里他们时常出入一些生意圈子聚集的会所与高档咖啡厅,早就不甘心屈居在阎解放之下。
早就受够了他平日那副嚣张跋扈对他们呼来喝去的语气,眼下利益受损,索性也是打算落井下石,拿着现钱自个儿自立门户寻找渠道商。
“想要钱?一年以后再来!”阎解放看出两人的小心思之后干脆也就耍起了无赖,冷着脸坐在办公椅上闭着眼睛摆了摆手:“滚蛋!”
“解放,你该不会是想玩过河拆桥的戏码吧?”
“真拿大哥大嫂不识数了吗?”阎解成跟于莉冷哼一声,对阎解放的态度也早有预料,直截了当的用威胁口吻说道:“今天你不把钱结了,别怪我们上法院告你。”
“去,尽管去,爱上哪告上哪告去,我也把话说明白了,要么你们老老实实等着领分红,我给多少你们就拿多少,要么我一分钱都不给你们,你们又能拿我怎么样?”
“再不滚,我就让人把你们打出去!”阎解放油盐不进的指着两人冷冷的笑着:“尤凤霞有人护着,你们有谁啊?你们除了我之外,还有什么本事啊?还敢威胁我?”
闻言,坐在沙发上的丧彪猛的站起身,从后腰处掏出一把尖锐的军用匕首,双眼散发着寒芒死死盯着两人。
“行,我们走着瞧!”
“法院见!”阎解成于莉面对穷凶极恶的丧彪,心里有些胆寒,恶狠狠的扔下一句场面话就狼狈的跑出了办公室。
“谁都要跟我做对!”
“他妈的!”
阎解放心情十分烦躁,没了走私生意的利润,他的收入骤降了一大半,土方生意的收入又要分出一半给那位程副主任,剩余的钱压根维持不住养着一大批打手与自己花天酒地的开销。
眼下当务之急,必须得拿下昌平附近的另外一处河道承包权,只有这样才能继续维持公司现状,确保自己的地位不受到影响。
想到这里,他立马挥手示意丧彪下楼备车,接着打开办公室里的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了十万块钱装进了公文包,赶回了四九城水利局找到了那位负责昌平地区承包权的程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