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三个月,阎解放靠着尤凤霞提供的贴牌服装扭转了生意场上的窘境,手头上营业积累了不少资金,还托关系弄了一辆本田H100S摩托车,天天有意无意的骑着到处晃悠。
在随着时间推移,时间来到了1986年,随着打黑除恶结束,外贸政策越来越盛行进口的私人轿车越发普及的情况之下,他对金钱的欲望也是随之增长,他为了筹集足够资金把原定四万一个月的服装也在他极力的要求之下变成八万与想要参与进了尤凤霞的“家电”生意,他一咬牙一跺脚答应了阎解成两口子入股的要求。
后者在考察完这笔买卖确实是个来钱快的好生意,咬着牙东拼西凑筹集了十二万块钱达成了合作。
靠着贴牌服装跟家电生意,阎家兄弟不到半年时间就把本金翻了一倍不止。
钱一多,他也变得越来越嚣张跋扈,成天鼻孔朝天的看人,还招揽了好几个狗腿跟班西装笔挺的跟在身边保驾护航,野心也越发膨胀,开始拿着钱四处交“朋友”,想要学着刘光天的天辉公司,攀上执政的领导,扩大自己的生意规模。
靠着不断输送“利益”送礼,他很快就结识了水利局的副主任,通过暗股形式将对方拽进了自己的利益同盟中,借着对方手上的权利,承包了一片昌平周边的河道砂石开采工程,手底下的施工队规模也扩大到了八十余人。
1987年5月中旬,阎解放跟阎解成两兄弟大清早就带着几个狗腿子拎着几大袋大鱼大肉吆五喝六的在南锣鼓巷学着刘家兄弟做起了慈善,配合着街道办看望着辖区内的孤寡老人与困难户。
自己辖区里出了两个“乐善好施”的老板,新来的街道办主任王辉脸都快笑烂了,全程陪同着阎家兄弟走街串巷的捧着对方。
“送点鸡鸭鱼肉就算了,怎么还给捐款了呢?”回到四合院老宅,阎解成把门一关上就开始了长达两分半钟的抱怨,心疼刚才阎解放擅做主张承诺要给胡同里的老人捐款,还每户按照五百块钱捐,这不是纯纯在割他的肉吗?
“你懂啥?”
“这是捐款吗?这叫做投资!”阎解放轻蔑的瞥了一眼,叼上一根中华烟指着一股劲嘀咕五百块钱太多的阎解成,架子十足的说教道:“刘光天凭什么能把生意做大啊?还不是靠着冯振东在背后给他做靠山吗?我们有的是钱,缺的是什么?缺的就是靠山!”
“他一个街道办主任,算个狗屁的靠山啊?”
“捐这一万块钱,还不如拿去买两幅字画送给水利局的程副主任呢。”阎解成不服气的回怼,街道办主任出了南锣鼓巷这个地界,放屁都不响的主儿,认为这一万块钱纯粹除了捞个好名声以外连半分好处都捞不着。
于莉眼疾手快的往他腰间一掐,顺着小叔子的话说道:“不就是一万块钱吗?捐就捐了,落个好名声,往后有啥事,咱也有底气嘛。”
“大嫂这才叫做有眼界!”
“大哥,你就学着点吧。”阎解放脸上挂着极度膨胀傲娇神色:“公司我才是大老板,你只是股东,我的决策,你要不满意,随时可以撤资走人。”
当初双方达成合作共同开公司的时候,他手里头握着尤凤霞这个渠道商的单独联系方式,占据了足足七成股份,大大小小事也都由他一个人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