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天四处奔波,阎解放只从生意场上的朋友那里借到了一万块钱,眼见交接货款的时间就快到了,手里头还差两万五,他一咬牙一跺脚拿着老宅跟楼房的房本就跑去打牌的隐蔽赌场准备找个放印子钱的把钱借齐。
“我有房本啊!”
“你们有啥不放心的?”
“实在不行,你就把我房子卖了,我现在立马跟你们去办过户手续。”
他忍着心如刀绞的痛拿着房本找到了赌场专门放印子钱的彪哥,结果刚说出想要抵押借款的想法就遭到了对方的拒绝,一口老血差点都喷了出来。
“阎老板,不是我不愿意借钱给你。”
“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外边正在打黑除恶呢,万一你要还不起钱,我还能向以前一样派人去找你收啊?”
“场子现在有新规矩了,借钱可以,但必须要有东西做抵押。”
“金子,银子,古董字画,车都行。”
“唯独就是房子不行。”小房间里,彪哥正眼都没看那几本房本,搂着一个刚泡到手喜好跳交际舞穿着清凉的女人,两只手不断的在其身上摸索。
凭几间破旧四合院的老房子,一套六十平方的楼房,张口就要借两万五,风险实在是太高,现在正逢打黑除恶,他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比起阎解放的抵押方式,他更愿意把钱放给那些能够拿出金项链,金戒指,摩托车做抵押的赌鬼,现场立字据做交接,完事以后两不相欠。
既保证了收入,还不用承担什么高风险,比起老破小的旧房子来说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彪哥,兄弟我生意上急着要钱周转,我也是场子里的熟客了,您就当帮个忙。”
“房子我押在您手里,最多一个月,我连本带利就把钱还了。”阎解放心急如焚的站在沙发旁边,掐着房本的手指有些泛白,眼瞅着天快黑了,时间越来越紧,在借不到钱,待会尤凤霞的货到了,他拿不出来钱可就没办法交代了。
孙四海已经平白无故拿走了他的八千块钱的中介费,生意要做不成,这钱肯定是要不回来的。
“我也知道~你是场子的熟客。”
“你阎老板在场子里也玩了有些年头了,按理说这钱我确实该借。”
“只是啊......”彪哥停下手中动作转过头看着他急赤白脸的模样,心里对外界传言阎解放欠债还不上的传闻又多信了一份,用委婉的语气继续说道:“只是这规矩是大老板定的,我也只是一个听命形式的小人物罢了,兄弟就别为难老哥我了。”
好赖话都说了,对方还是不愿意借这钱,阎解放从僻静的后门离开以后回头看了一眼徐徐关闭的小门,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他妈的,怎么回事,怎么现在连放高利贷的都畏畏缩缩的。”
“阎老板?”
“兄弟啊~!来,我跟你说个事。”
看了一眼手腕处的手表,在看到已经下午四点半,阎解放无计可施之下正准备低着头去找阎解成两口子把钱借了,身后传来两道急切的声音,让他精神为之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