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双方中央的交警在瞧见五辆车的人齐齐下车掏出手枪警戒四周的举动,当场目瞪口呆的张着大嘴,这五辆车上除了司机之外每一个人的级别都不比他们交通局局长低,听见枪声以后满脑子空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拦着吧。
这些个领导们他又得罪不起,不拦截村民要出了点事,他可能都得被推出来当背锅侠。
“交警同志,我方专案组奉命赴任,遭遇袭击,请协助办案,赵山河去呼叫支援!”冯振东举着枪走上前对着面前这位看似二十岁出头略显稚嫩的年轻交警打开了证件与那份调令。
“拉警戒线,维持现场秩序,保护现场!”徐向东收起枪带着人就直接控制住了刚才还齐心协力替三名妇女助阵的“村民”。
“公安对百姓开枪啦!!!”
“杀人啦!”
“大家伙快看看呐,公安要杀老百姓啦!”
三名妇女眼见对方敢开枪,还要封锁现场要求别人来调查,从惊吓中回过神以后闹得是更凶了,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嗷嗷的哭了起来。
国道四周的车辆也因为这场碰瓷事件变得越发拥堵,过往的车辆逐渐被逼停,许多人陆续跳下车凑上前伸着脖子凑起了热闹。
“冯组长,你们要不还是先走吧。”
“人太多了,万一.....”小交警似乎不是第一次遇到此类事件,有些习以为常的认为闹下去吃亏的一方一定是这五辆车上的外地领导,瞧瞧凑上前低声劝说:“百姓闹得厉害,回头又是一笔说不清道不明的糊涂账~”
“...........”
冯振东,徐向东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心里对唐山市之所以会形成一股号称“菜刀队”的黑恶份子有了彻底的认知。
只要裹着“百姓”这层皮,只要利用舆论卖惨闹腾,当地这些执法部门就会怕麻烦,怕舆论对他们造成影响,统统都会选择睁只眼闭只眼的处理方式,实在不行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越发助长了这些“百姓”的嚣张气焰。
“你叫什么名字?”
“啊?报告领导,我叫张平。”
“很好,我记住你的名字了,你现在不用说话,站那边去吧。”
冯振东记下了对方的名字之后指着旁边的车辆,转身就走到徐向东的身侧在耳边低声道:“我还是想得太简单了,当地的这种风气已经烂到根上了。”
“你想怎么弄?”徐向东撇了撇嘴,作为冯振东肚子里的蛔虫,一个眼神就能够领会对方心里的小九九,知道这家伙是打算拉着自己一块抗外部压力了。
“治乱世用重典。”
“就拿这事搞吧,让他们把舆论搞起来,我俩扛一扛,把事态上升到组织群众的高度。”冯振东阴沉着脸把手掌捂在嘴边:“ZY说打黑除恶,谁是黑,谁是恶,怎么定义,那都没固有标准,有些人就是打着农民跟百姓的大旗才敢这么肆意妄为,掰扯下去只会没完没了,干脆逼他们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