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热闹的哈。”冯振东从容不迫的环顾四周,慢悠悠的点燃一支烟,一只手搭在了自家儿子冯少龙的肩膀上,朝着赌桌周围的十几道人影咧出一抹冷冽笑容:“谁叫穿山豹啊?站出来,我瞧瞧。”
“兄弟,混哪的啊?”
“敢带着五个人还有个小孩子,大张旗鼓的走进我的场子找我?”牌桌前方面前垒着十几摞十块钱钞票的豹哥,目光死死的盯着冯振东那张有点眼熟的脸,双手撑着牌桌起身举手制止了饭店内打手举着砍刀走上前的举动。
能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之下就走进饭店,说明门口把风的小弟估摸着已经无声无息被控制了,说不定外边也有着不少人在等候面前中年男人的命令。
本能的第一反应就认为对方同样是混在道上的黑帮分子,今天来他的底盘可能是为了身边那名模样看起来只有十六七脸颊带伤的孩子出头的。
“你就是穿山豹啊?”冯振东缓步朝着对方走去,宁伟见状立即从跟在了身后,其余四人分出两人一并跟上前,另外两人护在了冯少龙身侧,目光警惕的看着周围的打手。
“艹,穿山豹,你这场子也不像你说的那么安全啊?什么人都能往里面闯,你咋混的啊?”牌桌旁边两侧的几名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纷纷拍着桌子嗤笑道。
哐当......
“我,我不认识他,我只是来赌钱的,我跟他不熟.....”其中一名四十出头,体型富态的中年人目光略微一滞,瞳孔瞬间地震,慌忙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双腿发软不慎连人带椅一块绊倒到了地上。
“你认识我啊?”冯振东看着脚下摔倒之后脸色惨败的中年人,微微皱了皱眉,对这人没有半点印象,可在对方这般惊恐的表现中也猜出了对方认出了他的身份,竖起一只手指放在嘴边朝着做了个禁言的动作:“安静点~”
地上的中年人赶紧双手捂住了嘴巴,颤抖的挪动身体让开了去路,这般举动让同在旁边坐着的一众中年人心头咯噔一紧,似乎是察觉到了越发走进的中年人身份很是特殊。
“兄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还是说贵公子在我的厂子里跟人闹了什么不愉快?”
穿山豹脸皮抖了抖,刚才摔倒在地上的那个土大款可是某个在城外做土方生意的老板,手底下养着不少打手与施工队,论起实力比他也不妨多让,居然会对面前平平无奇的中年人会流露出恐惧之色,甚至吓得现在还坐在地上不敢起身。
“爸,是他!下午带人去打人的就是他!”不等冯振东走到穿山豹面前,身后的冯少龙就在众多打手中认出了下午遭遇的一名打手。
“你他妈的......”
那名打手被认出来之后不以为然,反倒是嚣张跋扈的举着砍刀指着冯少龙,可话还没说话,面前两把黑漆漆的手枪枪口就对准了他。
砰砰砰。
屋内其余打手瞧见对方掏了枪,本能的也准备掏枪自保,还未来得及掏出腰间手枪,宁伟与其余四名退伍侦察兵就在一瞬间掏出手枪,几声枪响之后,屋内八名打手应声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