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刚又埋头清理猪圈。
就在他弯腰铲猪粪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狗叫声,然后呼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胳膊传来钝痛。
他捂着胳膊转头,看到不知何时回来的赵春杏,正被狗咬着裤腿撕扯。
看到被锄头划开的棉袄袖子,朱大刚脊背冒出凉气,赵春杏是真的要杀了他,要不是自家的狗冲过来拦住,那被砍开的就是他的脑袋了。
朱大刚被这后怕惊在原地,而赵春杏正被狗子撕咬着大腿。
大腿传来剧痛,她挣脱不开,拿起锄头朝狗背上砸去,狗吃痛后,松开了她的裤腿,却张嘴咬住了她拎锄头的手。
剧痛让赵春杏惨叫起来,她手中的锄头掉落,没了武器,只能一边骂死狗,一边拿另一只脚往狗肚子上踹。
狗子被她踹的愈加疯狂,嘴里撕咬着,前爪朝赵春杏身上扑去,一人一狗滚倒在地。
等朱大刚回过神来,把一人一狗分开,才发现赵春杏的手血淋淋的,人已经晕倒,而狗被打的脊骨已经扭曲,躺倒在地,嘴里吐出几根手指来,出气多,进气少的呜咽着。
跟晕倒的赵春杏相比,朱大刚更心疼自己的狗。
他好不容易将瘦骨嶙峋的狗,养出膘来,它陪着自己去散步,帮自己看猪圈,朱大刚打了荤菜,也会给它剩一点,他把这条狗当成家人,赵春杏却把它弄死了。
朱大刚将手放在狗头上,“是你救了我,谢谢你。”
狗子呜咽一声,狗头朝他手里蹭了蹭,眼睛里流出水来,然后咽了气。
“天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吃饭回来的人看到这一副场景,惊叫出声。
“赵春杏打狗,被狗咬伤了。”朱大刚简短的解释道,“你们把她送医院吧。”
几人手忙脚乱的把赵春杏送卫生所,去的路上,其中一个新来的人不解的问,“赵春杏是朱副部长的媳妇,怎么让我们送呀?”
“你不知道,两人不合,朱副负责这么一个好男人,怎么这么倒霉,摊上这么个极品,”一个人解释道,“唉,这娘们也是自作自受,跟一个畜生较什么劲,右手指头没了四个,以后吃饭都成问题。”
朱大刚把狗埋好才去卫生所,到的时候赵春杏刚醒,看到自己被包扎的光秃秃的手,发疯起来,要杀了狗和朱大刚,医生和护士都按不住。
输液瓶都被她给砸了,床头桌子也倒了,病床边乱七八糟。同病房的病人都吓得缩在自己床上,嚷着要换病房。
医生不得不让朱大刚把人带回家。
“按时来输消炎的盐水就行,大腿的伤是皮外伤,没伤到骨头,只是手伤比较严重。已经止了血了。之后好好修养就行。不过,右手算是废了,肯定会影响日常生活。”
朱大刚静静听医生说话,全程没多话,他恨不得死的是赵春杏,把狗打死了,她却只失去了几个手指头,朱大刚觉得太便宜赵春杏了。
“没什么事我走了,这些你跟赵春杏说去,我跟她没什么关系。”朱大刚说,“医药费你去问她要。”
“等一下,”医生对赵春杏的极品有所耳闻,知道不可能从她手里拿到钱,“不管你们怎么不和,也是一家子,你要是不付钱,我只能让所里去公司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