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过,又有钱,又有闲,至于像现在又是给他们清粪池,又是清厕所的。
说到厕所,朱大刚觉得赵春杏的埋汰是,一代更比一代强。
赵家的旱厕,里面的“黄金”都满了,人蹲下去,都能沾一屁股屎,也没人清理。
王素英推给赵德柱,赵德柱推给王素英。
今天本来是朱大刚要登梯子上房顶的,但家里的柴火不够烧了,他在劈柴。
赵德柱便自己上了房顶,没一会,就说上面风大,太冷了,要下来,踩梯子时,一个脚滑,掉了下来。
王素英还埋怨是他的错,要是他上房,赵德柱根本不会出事。
赵春杏幸灾乐祸,跟着骂了他几句,还是赵春桃替他说了两句好话,去找人找车。
做饭的人走了,赵春桃见王素英没有动手的打算,而自己的三个孩子都喊着饿,只能自己去灶房。
“春杏,帮我看家贵,还有零食,给家旺他们分点,买的花生瓜子,都被你吃完了,也不怕上火。”
这人一天天的嘴就没停过,嘴角都充了火泡,还在那儿嗑瓜子。
“又不是我的孩子,我凭什么看。”赵春杏说,“东西是朱大刚买的,我又没吃你家的,你管我。”
赵春杏抓了两口袋瓜子花生出了门。
赵春桃骂了句死丫头,喊了王素英帮忙。
王素英指使两个儿子来干活。
“大懒使唤小懒,一个个的净等着吃。我不来你们难道吃风喝屁吗。”赵春杏嘟囔道,她上辈子怎么没发现自家人这个尿性。
要不是周家几年没人住,房子破败的不成样子,她还不如带孩子去周家住身心。
本想回家跟家人亲近亲近,爸妈只想从自己手里扣钱,天天说弟弟娶媳妇,家里要建房子,要买耕牛,买犁耙···
赵春桃拿来的钱,大部分都进了两人的口袋,结果今天爸摔伤了,妈还说没钱。
赵春桃好几年没回来,本想着回到家跟家人亲亲热热,开开心心的过个春节,结果除了累,就是气,哦,还有大破财。
早知道,她就不千里迢迢的找罪受了,这些钱,够她买好多衣服和肉的了。
赵春杏如果知道赵春桃的心声,只会说句活该,在赵家,谁要想过得舒服,就要比其他人抠门,比其他人懒惰,比其他人更会偷奸耍滑。
她们两个女儿没回来时,家里最累的是三弟的媳妇,两个外嫁女一回来,王素英便心疼起这个儿媳妇来了。
毕竟儿媳妇还要给自己生孙子,给自己养老,不能一年到头的使唤,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必须得尽尽孝。
这些年,眼看着林晓晴给王凤英寄东西、给钱,而自家两个女儿,跟死外地了一样,王素英心里憋着怨气,现在人来了,得使劲磋磨使唤,出出心里的怨气。
奈何赵春杏是个懒驴托生,使唤不动,也抠不出钱来,只能往赵春桃和朱大刚两人身上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