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秦奶奶就来气,“你爷爷个老古板,说我老太婆跳舞,蹦来蹦去,扭来扭去的,不像样,哼,好像当年说我跳舞好看的是别人似的。还不是因为他腿不太方便,嫉妒我跟别人跳吗,我还不了解他。”
秦爷爷的腿受过伤,虽然在林晓晴的调理下,好了许多,不影响走路和日常生活,但是跳舞却不太行。
“我才不要一直围着他转,”秦奶奶说,“下棋下半天,有什么好看的,还有钓鱼,坐那里一动不动的,我不乐意呆坐着。”
人生七十古来稀,两人都八十多了,不知道还能活几年,她要抓紧时间乐呵乐呵。
林晓晴帮秦奶奶收拾回家这几天要用的东西。
秦奶奶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长款的羽绒服,说回家冷,穿这个,“这是红雪从羊城给我寄来的,穿上特别暖和,还轻便,我平时都舍不得穿,专门留着过年的。”
说着,她又掏出羊毛衫、羊毛裤、羊毛围巾,还有皮棉鞋等东西。
“这些也是她寄来的,说是弄来的海外货,人家国外有钱的老太太特别爱穿这些,暖和舒服,还跟我说,这玩意不用洗,适合我,等穿坏了,她再给我买。”
秦奶奶说着女儿,整个人的幸福都快要溢出来了,“她算是时来运转了,当初离婚,一个人回来,我担心的整夜睡不着,她性子要强,我不敢多说,怕她烦,给钱她也不愿意要。幸好后来有你的帮忙,她才能到羊城干出一番事业。”
说着,秦奶奶拿出一个单独包装的崭新围巾,给林晓晴围上,“这红色的,适合你们年轻人,我没戴过,给你戴。”
“谢谢奶奶。”围巾是羊绒的,很柔软。
“跟奶奶客气啥,”秦奶奶说,“幸好有红雪这个女儿,还有你这个孙媳妇,要指望那些男的,我可别想过得这么舒适。”
“你又在跟晓晴说我什么坏话。”秦老爷子站在门口,秦谨行在他旁边。
秦奶奶翻了他一眼,“我才懒得说你坏话,赶紧看看你要带什么衣服,你自己收拾,我可不管。”
“我来弄。”秦谨行说,他走到衣柜旁,问秦老爷子拿哪些。
收拾完东西,几人坐着有轨电车回了老宅。
没有人住,整个院子看着萧瑟不少,有些地方的墙皮都剥落了。
林晓晴打算年后请人给重新粉刷一遍,之前乱接乱改的电线,和墙体,也重新弄一下。
“到时候把你们的卧室跟旁边的一间打通,弄个卫生间,你们晚上起夜方便,爷爷喜欢下棋看报,再在旁边弄个书房。”
“不用这么麻烦,”秦奶奶说,“我们一年到头在家住不了多久,费这钱干啥,按照你们的心意来就行。”
“奶奶,听晓晴的吧。”秦谨行说,“你们要是在干休所住烦了,就回家来,换换环境。”
“交给孙媳妇吧,”秦老爷子跟老伴说,“回头你给他们补贴点钱,现在物价涨的快,里里外外整修一番,得花不少钱。”
第二天,知道他们回来,李舒柔带着小儿子过来了。
一年没见,秦俊文长高不少,他背着自己的小书包,见了林晓晴,从书包里掏自己的成绩单,还有奖状。
一脸骄傲的让林晓晴看,“大嫂,我得了第一名,妈妈奖励给我一套儿童绘本,爸爸奖励给我一架飞机模型,你要奖励我什么呀?”
“奖励给你三个栗子,你吃不吃?”秦谨行从旁边经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