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子让他一直感觉很熟悉,后面想到了后面发生在陕南某地的龙某民案,“来之前我打电话到当地公社打听过,方来水家没有谁参过军,是今年十一月底突然有的这身行头,据公社同志侧面打听到消息说,方来水自称是受到志愿军老兵私下捐赠所得。”
顾平安把随身带的方来水家位置图和画像递给张大队:“方来水,四十一岁,配偶方王氏残疾,两人无后,民国二十一年从关外逃难来京,曾是猎户出身,因性格沉默且住处偏僻,和生产队其他人家从不来往。”
张大队打量着画像沉吟道:“住处偏僻,又跟其他人不来往,也就是说一般没人去他们家串门,作案条件这方面是满足的。”
高副大队把画像传给其他人:“加上这个许放映员发现的志愿军鞋帽,和方来水对其有伤害想法来看,不管和咱们案子并不并的上,这人都得好好查查,特别是鞋帽出现的时间和已失踪的鱼忠河到达四九城时间能对得上。”
案子有了重大线索,刑侦大队的同志们都很振奋,王北榆和李洁一样是位非常干练的女同志:“咱们之前讨论过,这么多人陆续失踪一定不是巧合,如果是遭遇了不测,基本可以排除仇杀,以抢劫作案的动机多一些,而方来水完全符合这个条件。”
“张大队,要不联系朝阳分局同志让他们跑一趟东坝站?”
张应龙想了下掐灭烟头:“不,我亲自带人跑一趟,把技术科的人叫上,如果有发现,,,可以让朝阳分局同志配合保护现场,马上过年了,尽量不要惊动了群众。”
说到这儿握住顾平安手:“如果这案子能并上,我们大伙可得好好谢谢顾大队呢,对了,为了不打草惊蛇,得麻烦顾大队回院里接一下这个许放映员给咱们带个路,不知道这个放映员有没有空?”
“应该没问题,您是不知道我们院名声,叫立功四合院,个个都想着给咱们公安提供线索立功呢,要不这许放映员也不会留心这事儿。”
“哈哈,我还真听说过你们这个立功四合院,还有个什么小女侠的是吧,李云楼案中提到过。”
幸好不是什么比武四合院:“没错,不过接人得去东直门轧钢厂,他今儿这时间应该在厂里。”
顾平安不知道的是,后面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可比现在还出名,名声大着呢,什么《比武四合院》、《养老四合院》、《立功四合院》、《写书四合院》。
杨学成提醒道:“顾大队刚是骑自行车来的,,您看是不是,,”
“咱们分批过去,学成你开车送顾大队长去接人,平安,我在朝阳门外等你们汇合。”
...
轧钢厂。
许大茂难得清闲,从广播站同事这边顺了些瓜子,找机会到车间拿给媳妇后,哼着顾平安写的《我们走在大路上》打算找科长打听打听关饷时厂里今年发什么过节的东西。
就看到保卫科的人急匆匆的朝自己跑了过来,心里有些发怵,赶忙回想着自己这阵子犯什么错误了,突然反应了过来,咱许大茂可不是以前的许大茂了,凭什么见到保卫科的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
想到这儿挺起了胸膛朝保卫科同志打着招呼:“跑这么急干什么去啊?”
“许大茂,市局公安同志找你。”
许大茂双腿不争气的就软了,有些失了声的问:“市,,市局???”
别不是自己老爹又闯什么祸了吧?能惊动市局的可都是大案子,有这么个爹真让人不省心,整天提心吊胆的。
许大茂有些欲哭无泪,现在断绝关系还来的及吗?
“还有你们院的一个邻居,就是以前来咱们厂里找李副厂长的这位,叫什么名我倒是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