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和秦淮茹没见手表,不太信她这话:“真有这么好?您怕是看错了吧,要真能用木头做出手表,回头我也让平安给我做一块。”
棒梗小脸认真的反驳:“平安叔最厉害了,就是真的手表,比真的手表还好看!他要是我爸爸就好了。”
小当不明白什么意思,但同样点着头学哥哥说话,语句改的乱七八糟:“平安叔,,是爸爸呢,好看就好了。”
秦淮茹呛的直咳嗽,贾东旭却黑了脸。
贾张氏倒没在意,笑骂道:“你平安叔可看不上你们俩,人家喜欢是懂事的乖孩子。”
棒梗的天蹋了,饭都不吃了:“我也是乖孩子,我帮我妈带小当了。”
小当点头如捣蒜:“哥哥最好了,是孩子,,呢,”
秦淮茹好笑的哄着儿子:“行,你是乖孩子,快吃饭吧,谁家乖孩子滚地上打滚一身土,饭也不好好吃。”
“妈,您能不能让平安叔给我也做一个,我发誓以后好好听话,我也可以不剪头扎辫子,和阎解娣一样当女孩子。”
棒梗心里想着,平安叔是因为她们俩是女孩子才对她们这么好的。
想到这儿问奶奶:“奶奶,咱们家的剪子在哪里?”
“你找剪子干嘛?这刀啊剪的可不是你们小孩子能碰的。”
棒梗捏了捏某个地方:“剪掉它,我也就是女孩子了!阎解娣和曾玲玉都没有!平安叔才喜欢她们的!”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跑回屋里蒙着被子放声大笑,连贾东旭都忍俊不禁:“棒梗,剪了后可就不是爷们了,当然了,更不可能是丫头,就跟过去宫里伺候人的似的,你平安叔就更不喜欢了。”
棒梗实在想不到招了,带着哭腔耍赖皮:“反正我也要手表,阎解娣的手表就是平安叔给她专门做的,呜~~平安叔不疼我了。”
被提到的阎解娣,这会吃饭也怕磕着自己的手表,摘下来放在一旁,眼见阎解放要碰,马上瞪着眼睛呵斥:“你要是敢碰这手表,你就完蛋了我告诉你!!”
阎解放眼热的厉害,见妹妹这么小气有些不高兴了:“我是你二哥,看看怎么了?真是白疼你了。”
“呦,二哥您这话说的可真招笑,我问问您啊,是怎么疼我了?举个例子我好回忆回忆。”
阎解放一时语塞,想了半天才憋了句:“我帮你收拾鸡窝了!”
“事后是不是给你吃了一个鸡蛋?这事您也好意思拿出来说,这叫帮吗?明明是你用自己劳动在我这获取了报酬!”
“不就一块破手表么,等我以后工作了买个真的,比你这个更好!”
阎解娣扒了口饭放下筷子,然后站到凳子上双手叉腰:“我可把丑话说在前边,谁要是敢碰我这手表,不说平安哥和我师父这边怎么收拾他了,单我阎解娣也跟他拼命!我说到做到!一点不开玩笑!”
阎埠贵做为一家之主,可不想家里剩下的两个儿子赴老大后尘:“丫头这话说的没错,这是她平安哥花时间花精力给做出来的,你们谁都甭打这主意,真惹毛了东跨院的,可别怪你爹不护着。”
“还有你,阎解娣,说就说站凳子上干什么,不成体统,再说你二哥也就只是瞧个新鲜,不会给你弄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