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
还没到过年就有人放起了炮仗,正蹲坑的冯建平被耳边这砰的一声差点腿一软栽进去,好在旁边有坑友易中海,虽然瘸腿了,但下盘很稳,扛住了他。
两人骂骂咧咧的提上裤子走了出来。
“老,,老谢,你成心的吧?”
易中海自打回来后很少发怒,得了痔疮后今天好不容易听着冯建平的动静畅快一次,没想到被打断了,一股邪火压在胸膛憋的难受,同样对谢一针怒目而视:“谢一针,你最好有个解释。”
谢一针打量了一眼两人裤子,没发现异物后笑着掏出一张证明信:“我们老谢家有喜事,就不能放个炮仗庆祝一下?”
冯建平咂巴着嘴有些嫉妒问:“难道是你们家彩凤有喜了?老,,老谢,有好东西要学会分享你知道吗?你这行为太自私了,我瞧不起你。”
“瞎说什么呢,我孙子都快有了还有喜,你婆娘给我生啊?”
外边凑热闹的冯建平婆娘不乐意了:“他谢叔,说话注意点。”
冯建平狐疑的接过证明看完:“呦,能给牲口看病了?难,,难怪老谢你身体这么好,原来是有丰富的理论和操作经验啊。”
谢一针压回证明信,一副你冯建平不行的样子:“是啊,知道我这证明信怎么来的吗?上回你吃完我开的药,我拿着药方找街道办安排技术员考核后就成功了,不过看样子我对兽医技术方面还得提升呢,都过去大半年了你们家还没传出动静,人家畜生啊家禽的可都是一窝一窝的生呢,还记得咱们院第十三次会议章程吗?老冯,你不行啊,还是没做出贡献!”
冯建平乐的哈哈大笑,仿佛没听出来谢一针挤兑自己:“难怪你老谢当时说要做贡献,这是要一窝一窝的生啊,没事,你尽管生,养不起了我们大伙帮你,没地方给住也没事,咱后院空块地方盖个棚安个槽的事儿。”
有热闹哪能少得了阎埠贵呢,扶了扶眼镜:“谢大夫,你这好好的给人瞧病呢,怎么改行了?这以后谁还敢找你拿药啊,万一拿错药或者打错针了,您就得改名叫谢二针谢三针了,再说往后有个头疼脑热的找你拿药传出去也不好听呀。”
谁让谢一针看病最实惠呢,很多都还是土办法,管用还省钱,也难怪阎埠贵关心这个。
“这可不叫改行,这叫拓展患者群体,再说我不有这底子在嘛,给好几个‘畜生’看过病呢,虽然没成功。”
这时,小玲玉不知道从哪牵着头小毛驴从院里出来了,驴背上坐着她的保镖--小不点。
“玲玉,你怎么把我的病人给牵出来了,冻着了怎么办?”
说着把小毛驴身上的破烂衣服给紧了紧重新绑好,牵到冯建平面前:“老冯,郑重的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拿到证明信后的第一个病人,巧了,跟你一个姓,叫冯不平,过两天医好了我给得人家公社送回去,来,不平,和你哥打声招呼来。”
没想到小毛驴还挺听话,扯起嗓门对着冯建平就是一阵加密通话。
“我听懂了,它在说老谢你刚说错它名字了,叫谢大锋,是吧大锋,才生下就不认你了,怪可怜的,你别说,这家伙日子过的还挺好,人都没穿暖和呢,给它都穿上衣服了,大锋啊,你爹还是疼你的,别伤心啊。”
谢一针顺着驴毛:“我和你说啊老冯,畜生这玩意儿,你对它好,它就对你好,一会回去后我还得给它听广播,省的它乱说话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