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我得去尚海家叨扰叨扰,亲戚朋友多喝酒也热闹嘛。”
沐文修见他明白自己好心提醒的意思,就再没多说,岔开话题:“案子忙完了,安排熬夜了的同志们好好休息休息。”
门外白克强犹豫了一阵,还是咬牙走了进来,只见他不知道从哪找了根绳子和竹竿绑在自己身上,不像负荆请罪,倒像是话本里要行走江湖的大侠。
“呦,咱们白副大队是打算唱大戏吗?这扮相是武生吧?总不能是要演花脸吧?您别说,这要是画上豆腐块脸谱还真挺像的。”
白克强准备的词儿都被顾平安这一搅和的给忘了,白了他一眼:“看不出来我这是和沐支负荆请罪来了,这没你事了,还不腾地方?”
顾平安围着他转了个圈儿,上下打量着:“负荆请罪?我读书少您可甭蒙我啊,不说光着背了,这荆刺条呢?可甭告诉我这根盘的滑溜溜的竹竿就是啊?”
“这不是一直没找着吗?反正就这意思。”
“这可不够诚心呢,要不您二位等会,我上城外头砍几根去?必须得是带刺儿能扎到血肉模糊这种的。”
“我可去你的吧。”
听着他们俩用京片子贫嘴,沐文修的严肃脸都给听乐了,上前解掉白克强身上的绳子笑骂道:“都是当领导的,这样子像什么话,”
“他都没单膝跪地呢您就给解了。”
白克强没搭理顾平安贫嘴,认真承认错误:“沐支,上次是我冲动了,您处分我骂我,我都认,我跟您诚恳道歉。”
“行了,难道我就是一言堂,不允许同志们有意见了?再说你做的也没错,同志是什么,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人,你维护自己同志,没有错,不过这脾气得改改啊,好家伙,当时我都还以为要揍我了呢,要是打不过可就太丢人了。”
白克强羞的满脸通红:“我这心里一急脑袋里就缺根筋转不过弯来,您才是顶着压力维护自己同志的领导,我后边琢磨明白就后悔跟您争执了。”
顾平安适时的递上茶:“咱们这也算是将相和了,来,干一杯。”
二人哈哈大笑着喝下茶,马上双双苦着脸骂道:“故意的吧,要烫死我们啊。”
可惜,顾平安递上茶早就溜之大吉了。
南锣鼓巷。
赵老歪抽抽着嘴看着许大茂和易中海:“不,,,不是,这不昨天才刚拉走的,怎,,怎么又给拉回来了?”
阎埠贵手里还提着夜壶,打着哈欠:“我说呢,一大清早就吵的不安静,大茂,你怎么又给搬回来了?不是说送你爸妈那边吗?”
许大茂指挥着易中海把家具搬下板车:“我爸妈屋里放不下呀,我想了想还是搬回来吧,以后有钱了再孝敬他们,买些新的,谁让我爸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呢。”
一旁手捅在袖子里的冯建平看着一脸憨相,却第一时间咂摸出味儿来了,这都是跟谢一针的斗争经验:“你,,你这,,不是故意折腾人呢吗?易师傅,咱不赚他这钱了。”
易中海闷声没有说话,许大茂却不乐意了:“冯师傅,您这是太监开会,,”
阎埠贵捧哏道:“怎么说?”
“无稽之谈,我这是折腾人吗?我给钱了的,这大冷天儿的,他易师傅上外边能找到活吗?我这也算是另一种方式资助他了,你问问整条胡同,有谁舍得花这冤枉钱?”
听到太监这词,易中海搬东西的手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的低下了头。
“那你,,你许大茂,就,就是屎壳郎戴面具。”
这回轮到哥俩好的赵老歪捧哏了:“亲家,这,,这话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