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觉得自己义正言辞的,要说得激昂一点才有可信度。
哪知道原主袁淑梅就在屋里听着呢。
再正义的事儿,背后说人家也心虚。
“啊?你也在呀?”
袁淑梅对他怒目而视,这是自己真的和陆垚有一腿,如果郑文礼是造谣,她早就伸手挠他了。
井幼香也是眉头紧皱着:
“郑文礼你咋越来越没出息,挺大男人背后说人坏话,你什么居心?”
郑文礼一拉丁玫:
“走,小玫子,你出来我和你说!”
丁玫一水瓢砸他手背上:
“有话就当面说,别鬼鬼祟祟的。”
郑文礼看看一脸怒气的袁淑梅,咽了一口唾沫,又看看丁玫:
“那我可真的说了。”
袁淑梅怒道:“你说就要说真话,要有证据,要是敢胡说八道侮辱人,我就……不客气了。”
伸手把铁炉钩子拿起来了。
郑文礼又咽了一口唾沫:
“说就说,我都想好了。今天我就是死也要说出来,不能再窝囊了。我不能屈服于陆垚的淫威!”
丁玫是越听越生气:
“别废话,你说。”
于是,郑文礼开说:
“正月初七那一天,我去公社办点事儿,一进门就被小六子和刘辉拉住去后院抓坏人……”
袁淑梅一听他日子都记得这么清,又要说那天的事儿,也是有点脊梁骨发冷。
但是知道现在阻止郑文礼,郑文礼早晚也得找丁玫说,反而让丁玫感觉自己做贼心虚。
就一边听,一边想对策。
郑文礼继续说:
“我们到了后院民兵连的宿舍,打开门我们就冲了进去。陆垚才穿上裤子!炕上,躺着一个女孩子,露着头发……地上一双皮鞋……”
说着,低头看袁淑梅的脚。
袁淑梅回家就把那双皮鞋换了。
此时穿的是一双棉布鞋。
郑文礼一指她的脚:
“不对,我记得她那双鞋,左脚带划痕的,那种皮鞋城里或许有,但是水岭公社绝对少见。”
袁淑梅冷笑着:“往下说,那个女人是谁,是我么?”
“我没看清脸,但是那鞋就是你的鞋。”
丁玫虎着脸:“然后呢?”
“然后我就被陆垚这个混蛋给拷起来了。弄到院子里,让小六子和刘辉看着我。我大声叫,他拿了一一堆纸塞进我嘴里,我闻得出来,那纸上的味儿,就是……就是他们擦身子的……”
袁淑梅的脸已经红了,也不知道是臊的还是气的。
丁玫强忍着自己的火儿:
“然后呢?”
“然后我被小六子他们带到了公社办公室,一直到陆垚带着那个女人走了,才把我放开!”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就来你家要告诉你,结果陆垚也在,诬陷我看《金瓶梅》,我没看,那是禁书,我也没处弄呀!”
丁玫看向袁淑梅:
“淑梅,他这么诬陷你,揍不揍他?”
郑文礼一听就急了:
“小玫子,你咋不信我?”
井幼香说话了:“拉倒吧,郑文礼,你撒谎都不会,就别诬赖好人了!”
“我没撒谎!”
井幼香问:“那你说,小六子和刘辉是不是精神病?”
“不是呀。”
“那他俩是吃饱了撑得么?带着你抓他们连长的奸情?进屋以后又帮着陆垚控制你?枉你这有文化的人,编瞎话的水平这么差,怎么为人师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