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萍惊叫一声,一脚奔着井一鸣踹过去。
“哎呀我去,梅姐,你疯啦,踹我二哥?”
梅萍赶紧睁眼,原来是南柯一梦!
精神实在太紧张了。
就是危险没有发生,却又无法阻止的时候,压力最大!
刚才梦见踹井一鸣好像真的踹中什么人了。
抬头一看,陆垚弯腰,捂着小腹在地上蹲着呢。
“哎呀,你啥时候来的呀?”
“我刚进来,看你睡觉,想给你盖个毯子,你居然踹我……”
陆垚很痛苦的样子。
其实没有踹中要害,不过是梅萍的脚蹬在他腿上,他故意夸大。
梅萍睡梦中也不知道深浅,赶紧起身来看他。
手扶着肩膀:“你没事儿吧?”
“死不了,不过疼的厉害!”
陆垚在演戏。
梅萍当真了。
知道男人的那个地方很脆弱。
是女子防身术首要攻击的弱点。
据说比生孩子还疼一倍呢。
可是把她吓坏了:
“那,去医院吧?”
“动不了,太疼了!”
“那咋办?我叫担架?”
“不用,你帮我揉一揉,我就能好不少。”
梅萍犹豫一下,手就伸了过去。
在碰到陆垚裤子的时候停住了,看向陆垚。
陆垚也看着她呢。
“啪啪”两巴掌:
“你又骗我是不是?”
陆垚“哈哈”一笑站了起来:
“不帮我揉算了,打我干嘛!”
梅萍气的粉面发红:
“你个混蛋,这都什么时候了,就知道开玩笑。而且还是这么低级的玩笑。”
陆垚笑着起身坐在椅子上:
“这不就是缓解一下你的紧张么,我看你睡觉都一个劲儿使劲呢。”
“哎!”
梅萍叹息一声。
“人没抓到?”
“没有。”
“玲花交代没有?”
“交代了,井一鸣在坟地藏了很多炸药,现在被他带跑了,不知踪影。随时都可能制造恐怖事件!”
“炸药?这个难办了。”
陆垚听了也替梅萍犯愁。
梅萍看向他:“别跟我一起犯愁,帮我想办法呀,怎么才能抓到井一鸣呀?”
陆垚点燃一支烟:
“我也不是神仙,不知道他会在哪。不过你可以查查他身边人,问问他最近的轨迹,去哪里比较多,你就要着重看哪里。”
“昨晚连夜就查了。厂子里和他亲近的人都单独调查了。他最近每天上班都在厂子里。下班回家,没有特殊轨迹。”
“家里和他办公室都搜了么?”
“搜了,一无所获。在他藏炸药的坟墓边挖出一个神像来,别的就没有了。”
陆垚沉思。
现在和后期不一样,满江洲找不出一个摄像头。
要在十来万人口的县城找一个人出来是很难的。
陆垚把一支烟抽了一半掐死了:
“梅姐,我来的时候看见大街上还有民兵拎着枪巡逻。”
“是呀,我跟鞠部长借了几个公社的民兵来补充警力不足。”
“让他们撤走!”
“什么?撤走?”
“对,你和鞠部长说,换几个公社的民兵来。让现在这些民兵和你的刑警全都撤走,然后生面孔的民兵穿便装,别带枪,在主要可能被爆破的地方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