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邪盘踞于此处,深且牢……水连长,你小腹正中是否常年冰凉,遇寒则痛如锥刺?”
说着,伸手指在小腹处一指。
水淼不由真的是被他惊到了。
医生摸脉听诊的,也没有诊断如此精准。
不由脱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
陆垚笑道:“此乃伏脉或牢脉,主沉寒痼冷,凭我经验而论,这个和你说也不懂。”
好深奥呀!
水淼用力点头:
“确实,就是这里疼。”
陆垚微笑:“这个和你下边的雁阵毫无关系,就是宫寒。你来月经之前和要走的时候都会疼,只是这次比较厉害,是因为你在雪崩的时候受了寒。”
水淼本就很大的眼睛此时更大了:
“你好厉害。那……你能治么?吃什么药?”
陆垚放开她的手:
“吃药见效慢不说,去根也难,我中华医术博大精深,有一种古老的治疗方法,叫做针灸。”
“针灸我知道。”
水淼点头。
“嗯,针灸治疗,有着立竿见影的效果,我用针灸给你先止住疼,然后开一服药,你回去持续吃一段时间,你的这个毛病就可以痊愈了,以后再来月经都不会疼!”
一个大男人和自己谈月事,水淼强忍着自己别露出害羞的表情。
但是白皙的皮肤装不了假,双颊已经泛起红潮了。
点点头:“那……现在么?”
“当然,治病就得要趁早,走进屋,我给你治疗。需要你把外衣脱了。”
水淼赶紧摇头。
看看屋里:“阿姨在,不好意思。”
陆垚被她逗笑了:
“又不是做别的事儿,你怕我妈干啥?”
水淼咬咬下嘴唇,摇头:
“还是过了年的吧,我找你去我宿舍那边……”
赶巧这个时候陆小倩带着左小樱又回来了。
俩丫头在街上踢毽子踢得一头汗。
打了个招呼就进屋喝水去了。
这回水淼更是不好意思进屋了。
要是以前,她傲气十足的时候,陆垚还真的懒得主动给她治疗。
不过现在这个女连长在自己面前已经完全没有了优越感。
一副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的样子,陆垚心生怜意。
一指西院:“走,咱俩去我二叔家,我让他们两口子给腾个地方用一会儿。”
说着就往出走。
一进陆明家的屋,陆明和张淑兰“腾”一下就站起来。
眼神戒备。
陆垚直接说;“你俩先出去吧。”
张淑兰“扑通”就跪下了,眼泪都快下来了:
“土娃子,这大过年的你让我们去哪呀!要房子你也得过了年再说呀!”
陆垚一愣:“啥意思?我就是临时用一下。”
陆明也是毕恭毕敬的样子,一脸的讨好:
“土娃子,别撵我走了,我真没地方住。”
“谁说我要撵你了?”
“陆发呀,刚从这里走,他说的,你要让我们两口子搬走。”
陆垚摇头:“我没说呀,是陆发去城里告我,被我知道了,我让他赶紧搬走,不想看见他,要是不走也行,以后我见了他就揍。”
张淑兰一听站起来打扫膝盖:“真的呀?没我们啥事儿呀?这个陆老三真他妈不是人,这把我吓的!”
陆垚一摆手:“别磨叽了,你们出去一会儿,我用一下你们这屋。”
张淑兰此时才看见身后的水淼。
不由看向陆垚:“用我屋子干啥?又要操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