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幼香在房间里脱了衣服要睡觉。
今天是休班了。
那也不想动,也不想去,就想睡觉。
昨晚睡的时间太短了。
别的女孩子和男人在一起,喜欢被动,但是她却是和陆垚五五分的互动,所以也累了个够呛。
妈妈过来检查她的身体,她被逼急了也只好承认自己和陆垚在一起了。
见妈妈出去了,她心怀忐忑的躺在床上。
不知道能不能过了老爸和哥哥的关。
哎,挨揍也值了。
毕竟终于和陆垚在一起了,这小子真够劲儿!
缩进被窝,回味昨晚一幕一幕,闭着眼偷着笑。
门一开,老爸进来了。
井幼香赶紧收了笑容,把脸缩进被窝。
被子裹紧,生怕被他掀开被子用家法抽她。
井一鸣轻手轻脚的坐在床边,手在井幼香腿上拍一拍:
“幼香,你喜欢陆垚么?”
爸爸的语气和蔼得可怕。
井幼香生怕回答晚了下一刻就变脸。
露出下颚,点点头。
睁开毛茸茸的大眼睛看着井一鸣。
井一鸣一脸的慈祥:“嗯,喜欢就和他好好处一处,陆垚这个人我了解,虽然是农村户口,不过小伙子很有上进心,做我的女婿,倒也算合格。”
突然听强横的老爸说出如此体贴的话来,井幼香有点感动。
而且还有点委屈。
大眼睛含了眼泪:
“但是爸爸……他有女朋友,他一个村的,可漂亮了!”
井一鸣眼睛一瞪:“再漂亮还能比得上我井一鸣的女儿么!孩子,喜欢就去争取,不要在意有多少艰难险阻!爸爸支持你!难道你的条件,还比不过一个乡下丫头么?”
井幼香真的感动了。
为自己有这么一个好爸爸而感动。
从小到大,爸爸从来没有如此赞同过自己。
忽然身上就来了力量。
用力点头:“好,爸爸,我会努力的!”
井一鸣微笑:“嗯,这才是我井一鸣的女儿,想得到就必须得到!”
心里却在想,这个陆垚不知道什么来历,不过老子也不能完全被动,我也出击,幼香就是一只软刀子,看你怎么接招!
……
腊月二十九,夹皮沟村已经是一片喜庆的氛围。
老百姓再穷,这一天也都喜笑颜开。
有人总结,人最快乐的时光不是幸福到来,而是幸福马上就来的时候。
明天过年,压抑一年,劳累一年的老百姓就要放开了敞开了的猛吃一顿,猛玩一天,谁都不用工作,为所欲为一般。
所以今天就特别的期待,特别的高兴。
甚至比除夕当天和大年初一更加的欢喜高兴。
老早的就把福字对联都贴到外边大门上。
给主色调灰白黑的山村平添的一抹红。
单单这一抹红色,就是充满了喜庆。
上午,村后边的大棚就竣工了。
陆垚特地还让狗剩子放了两挂五百响的大鞭,和二十个双响子来庆祝。
引得村里的小孩子们都跑过来围观。
平时他们放鞭都是拆开来一个一个用烟头儿或者香烛头儿来点着放。
屁崩的一点响声,也能让他们感到兴奋。
成挂的放,只有除夕夜的十二点,辞旧迎新的时候才能放。
一般家庭也就是放个二百响就不错了。
五百响这么老长一卦,谁舍得放。
“叮叮咣咣”
一阵爆响在山谷回荡。
硝烟弥漫还没有散去,这些小孩子就一拥而上,蹲在地上在纸屑里边找没有响的哑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