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员一撇嘴:“真能吹牛逼,还一米八四,主席才一米八一呀!”
回头看看门框上横批。
妈蛋,还得上去揭下来重贴,字贴倒了。
陆垚昨晚痛快!
林东被抓了,没有强敌了。
又有小护士的全方位服务,也是舒展了筋骨。
小丫蛋子真扛折腾!
陆垚俩手插兜,呼吸着早晨的新鲜空气。
溜达着奔街里。
明天就大年三十了,再买点大呲花,痛痛快快的给小妹她们玩。
到了日杂商店,陆垚又买了二十块钱的呲花鞭炮。
朝营业员要了一个装冻梨的花篓,装着鞭炮用手拎着往回走。
昨天坐拖拉机来的,回去就得坐客车了。
这个时候的人行程多半靠走。
从这里去客车站至少得走半小时的路。
不过大街上热闹得很,人越来越多。
这是购置年货的最后一天。
老人说腊月二十九是“穷棒子节”。
今天不买,明天所有商店供销社明天都放假了。
可不像现在做生意的卷的,三十晚上都有通宵营业的场所。
正月里就是再开门也没有货了。
所以这一天再穷你也得买年货了。
陆垚就在人海中拎着花篓走着。
感受着重活一回的感觉。
看着每一处,都知道它后来的变化。
比上一世看着江洲每一处都在回忆它过去时候什么样感觉好多了。
现在时代背景不允许你太招摇了。
所以安安静静的先发展一下乡下那点东西。
一旦开放了,就把酒厂和大棚,以及后山能种药材的场所承包下来,让丁玫做地主婆。
然后自己到城里发展。
能赚钱的地方太多了。
什么投资金融买股票,九十年代再去搞房地产,预知国外战争,去做军火生意……
预知未来的陆垚做哪一样都可以迅速暴富。
往小了说,给周董写几首他自己还没创作出来的歌,和他搞分成都能赚钱。
后来的首富小马现在才十岁,过些年他思维养成了,凑资金求借无门的时候,自己给他投个几千万,要他阿里点股份他乐不得的。
到时候自己就躺着赚钱了。
还有小王,小雷,大强子……
这些人在难处时候你拉一把,必然能得到丰厚回报的。
不过陆垚这一世最看重的是情。
上一世的资产虽然不是最多,但也很是富有。
不是全国首富,在江洲肯定是首屈一指的大亨。
什么荣华富贵都享受过了,这一次重来,是体验上一世千金难求的亲情体验的。
美中不足,就是自己将亲手阻断郑爽的投生之门。
命该如此,也是万般无奈。
谁让自己现在已经舍不得小玫子和任何男人生孩子了。
就看自己和小玫子能不能生出一个类似于郑爽的小孩吧。
一路畅想一路走。
到了客车站,偷着给司机十个二踢脚,司机又给了售票员两个。
于是就在最前排给陆垚留个座。
谁也没上车呢就先把陆垚放上去了。
车开门以后,陆垚乐呵呵坐在车上看着下边的人,挤得直叫唤。
正看着,就看下边有个妇女也在跟着挤车。
竟然是袁淑梅的妈妈范素珍。
女同志手脚笨,刚上来一只脚就被一个小伙子给挤下去了。
一个屁股墩坐了下去,后边的人不管不顾就往上冲,眼看着就要把淑梅妈给拱车底下去了。
陆垚一看这不行呀。
看淑梅的面儿,也不能让她妈钻车轱辘呀。
起身到了门口。
一推挤在门口的俩小伙儿:
“下去,先下去,有人被挤倒了没看见么?”
“你是个狗懒子敢管我们,起开!”
一个小伙子伸手就推陆垚。
骂人?陆垚火了。
一脚就把他给踹下去了。
堵着门口对下边喊:
“今天老子就让你们长点规矩,都他妈给我排队,不然谁也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