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开灯。
还没有解除危险预警。
拎着井幼香按在地板上:
“你来干嘛?谁让你来的?”
井幼香想不到自己这么快就成了俘虏。
黑漆漆看不清陆垚的脸,但是听得出他的语气很生气。
赶紧解释:
“我就是来看看你跟你们女领导在干嘛,为啥和我不来招待所,偏要和她来?”
“我帮她忙,她给我开个房间睡觉不正常么?”
“开房间可以,也不用陪你一起睡吧,也不用在床上那么折腾吧!”
陆垚又把灯打开了。
听出来了,这丫头没有啥恶意,是跟踪自己来的:
“你说谁陪我?我在锻炼身体呢!”
井幼香“哼”了一声:“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站起来到处找,床底下都翻。
“咦,那个女领导呢?是不是刚才开门时候跑了?”
“你有病吧,病得不轻呀你。大半夜的,不回家你来这里打扰我睡觉?疑神疑鬼的,你管我和谁睡觉,滚!”
陆垚站起来就往床上走。
井幼香气的跺脚:
“哼,你就是和人家睡了,不然你咋穿着个破裤衩子!”
“……”
吓得陆垚赶紧蹦床上盖上被子。
自己这个破裤衩子是有点见不得人。
回头买几尺布,让妈给做两个好裤衩。
井幼香又转了一圈,确定没有别人。
也没有什么女性衣物用品的。
回头问陆垚:
“你刚才真的是自己在屋里,为啥床‘咯吱咯吱’的?”
陆垚也不说话,做了两个仰卧起。
床发出“咯吱”声音。
井幼香乐了:
“真的是自己玩呀,怪不得没听见女人的叫声。不过你自己玩有啥意思呀,我来陪你玩!”
说着,呢子大衣就扔了,接着鞋一脱,就蹦床上去了。
“嘎吱嘎吱”
连蹦带跳,扑进了陆垚的怀里。
陆垚也是没辙了。
就说这小疯子惹不起,一旦招惹上就是一块狗皮膏药。
真没办法,操!
窗外楼下。
梅萍仰望着上边的窗口。
一会儿关灯了,一会儿又打开了。
不一会儿,窗帘上出现了井幼香的影子。
陆垚坐在床上梅萍在楼下看不见。
但是井幼香站在床上连蹦带跳的梅萍可就看得清清楚楚了。
井幼香扑了下去,就在没有起来。
梅萍又等了好半天,脖子都疼了。
直到看见井幼香的影子再起来,看得出来,她没穿衣服,跑去关灯了。
灯灭了,梅萍的心也灭了。
哼!这个小子就是个流氓!
要不是看在他帮过我,就上去抓他,定他流氓罪!
陆垚,我恨死你了!
梅萍猛然一巴掌拍在汽车方向盘上,没留神是喇叭位置。
滴滴滴
寂静的夜,十分的刺耳。
吓得她赶紧点火走人。
陆垚听见声音,撩开窗帘往下看的时候,下边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
井幼香的小脑袋也从他下巴颏底下钻出来。
“咦,刚才下边有一辆吉普车来着,咋没有了?是不是那辆车按喇叭?”
“你确定你来的时候有辆吉普车,停在什么位置了?”
井幼香伸出胳膊指向梅萍之前停车的地方。
“就在那里停着了。”
真的是梅萍的车停的位置,她刚才没有走?
按喇叭什么意思,提醒我她看见井幼香来啦?
陆垚有点发愣。
拱在下边的井幼香用后脑勺一撞他的胸口:
“管她呢,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