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史守寅说的。”
“史守寅还真的和你无话不谈呀!”
陆垚笑了:“讽刺我是不是?如果不是有法律管着,那个人渣我早就杀了他了!”
梅萍叹息一声:“如果没有法律,这个世界的弱肉强食就更加肆无忌惮。就怕吃亏的还是好人!”
忽然头一转:“陆垚,你认识李破四么?”
“谁?”
陆垚一愣:
“你是说史守寅的前任?怎么了?”
“他和他的秘书被杀死在家里,到现在没有破案。王昆负责这个案子呢,被上边骂好多次了。”
陆垚笑道:“做警察也不容易,我干不了这种工作,压力太大。”
梅萍说话时候始终盯着陆垚。
见他谈笑风生,不由松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李破四的死。
虽然所有人都说那个家伙是死有余辜,不过警察的职责是破案,不能因为他坏,死了就不去抓凶手。
毕竟李破四在江洲也不是个平头百姓。
“陆垚,其实以你的本事,做个民兵真的屈才了,有没有兴趣过来局里帮我,我可以帮帮你办工作关系的?”
“你饶了我吧姐姐,整天要我破案头都炸了,我可受不了领导骂我。”
陆垚笑着敷衍了一句。
自己怎么做,想要做什么,是不能和这个一本正经的梅姐姐说的。
俩人立场不同,三观不和。
这样的女人做朋友可以,做老婆一开始新鲜的不过是她的花容月貌,时间久了就会索然无味的。
把梅萍带到了县医院。
刚才一顿手榴弹轰炸,一楼一片狼藉。
几乎整层一楼的玻璃都碎了。
幸好之前做过清场,没有人员伤亡。
院长叫值班的人员骑着车子连夜挨家员工通知来加班。
赶紧找塑料布也好,玻璃也好,棉被也好,把一楼窗户堵住,不然二楼以上住院的人受不了这个冷劲儿,暖气水管都得冻住。
公安局技术科的人员也在这里提取现场证物。
这么大的案子,不详详细细的写材料是不行的。
陆垚把梅萍送到二楼,有医护人员接待她,帮她处理伤口。
陆垚见梅萍脱衣服的时候盯着自己看,赶紧就告辞走了。
梅萍以为陆垚一定又会乘机在一边饱眼福,没想到他还走了。
心里莫名的,略微的,稍稍起了一丝失望。
赶紧控制自己情绪,批评自己的思想龌龊了。
陆垚从楼上下来。
看看一楼大钟,都已经后半夜了。
“喂喂喂,你咋还没走?”
忽然角落蹦出来一个小姑娘,穿着呢子大衣,仰望陆垚,闪动大眼睛,一脸的古怪精灵。
真奇怪,这丫头被自己睡了之后怎么看着比以前更精神了。
大眼睛里都带光一样。
“你咋也还在?”
“领导说医院出事故了,爆炸把窗子都崩碎了,让所有员工都回来帮忙堵窗子。我听患者说有人在这里开枪扔手榴弹,是不是真的呀?”
“不知道,我才过来,有个朋友受伤了。”
“哦,你受伤没有?”
“那倒没有。”
“那能用不?”
“什么能用不?”
“枪。”
“什么枪?你用我枪干嘛?要杀人呀!”
“你猜猜,我说的肯定不是你的驳壳枪。”
井幼香说着,笑嘻嘻的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