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已经想到,田家父子可能会从中作祟。
毕竟那天袁淑梅挨打,田家父子都在,还是自己掐着田四伟的脖子问出来谁伤害的袁淑梅。
那么接下来当天自己救了赵建国,然后史守寅遇刺,他要是联想说不定就会怀疑自己。
不过陆垚的心理素质极其强大。
微笑道:“认识呀,我们还一起上山围剿过敌人。不过他死了,我问梅萍局长了,说是被人给打死了。”
“梅萍没说是谁打的么?”
陆垚摇头:“我和梅局长也没多熟悉,那女人有点瞧不起民兵。”
“是么,呵呵。”
陆垚看向史守寅:
“怎么,史主任你不相信我么?袁淑梅和我说了你打过他的事儿,不过你说了赔偿,我也不掺合你们的事儿。你是不是以为我接近你是为了袁淑梅报仇呀?”
史守寅摇头:“哪能呢,不会,你别误会。”
陆垚突然掏出驳壳枪来就对着史守寅的脑袋。
史守寅吓得“扑通”就跪下了:
“不要杀我……”
陆垚笑了,伸手拉他起来:
“我就是要你看看,我想杀你随时的事儿,但是我怎么可能断我自己财路。你帮我这么多,我怎么也不会杀你的。”
史守寅心惊胆颤的看着陆垚。
点了点头。
他也是感觉陆垚不会杀自己,不过刚才掏枪那一刻太吓人了。
别看这小子残暴成性,其实内心很是软弱。
平时身边都是自己手下,又有靠山撑腰,自然牛逼的不得了。
一旦落单,面对强悍的敌人他顿时就胆小如鼠了。
这时候,侯宇的车在大门口等了半天没见史守寅出来,赶紧开车进来了。
史守寅这才稍微安心点。
伸手拉着陆垚:
“小陆兄弟,你别误会我,刚才老田说你和袁淑梅关系不一般,我就怕你要为袁淑梅报仇。”
陆垚笑道:“她的伤都快好了,我怎么可能为了她和你闹崩,别多心。”
说着,上车发动吉普车。
史守寅上车的时候,对侯宇吩咐一句:
“别离我的车太远。”
陆垚看着他犹犹豫豫,最终还是上了自己的车。
于是盯着他看。
史守寅有点发毛:“干嘛陆兄弟。”
陆垚叹口气:“哎,人呐,相互信任很难,我看你还是不信我,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吧。我现在送你回去!”
史守寅没说话。
车开到一半的时候,史守寅突然抹了一把眼泪:
“小陆,我决定了,谁也不信,我就信你!如果你要杀我,随时杀!”
说着,一仰脖子。
真的是引颈待割。
陆垚用手敲了他喉咙一下:
“别闹了。我杀你干嘛!和你有仇么?”
俩人就这样相互试探,又不把话说死,一路开到了黑水路。
陆垚下来告辞,还要去县委找鞠雯帮忙要郝县长的签字。
然后这张借据才能拉出设备来。
看着陆垚走了,史守寅擦擦脸上的汗,和眼角的泪。
对后边跟上来的侯宇吩咐:
“找东哥回来,我有事儿和他商量。”
他始终猜不透陆垚,不过也已经开始动摇了对陆垚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