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回头去通报。
陆垚招呼他:
“等一会儿。”
“还干嘛?”
“啪”
陆垚给了侯宇一个小嘴巴子。
“干嘛,你他妈指使这俩人和我装牛逼是不是?”
“我没有呀,我也是才知道你来的。”
侯宇竟然没把这个小嘴巴当重点,而是急于解释,门口的俩大汉也是蒙逼了。
这人谁呀?
居然敢抽侯队长的嘴巴子?
而且侯队长没敢翻脸?
正蒙逼呢,陆垚抬手就给了他俩一个人一个嘴巴子,手这个快呀,以至于挨完了打他俩才反应过来躲来。
“叫你们小鬼儿还不高兴,就你们这两下子也配看大门。”
陆垚一发火,这俩小子不知道路数,更不敢吭声了,都看着侯宇。
侯宇赶紧掏烟:“陆连长,你先别生气,主任在后边休息呢,我马上去通禀一声,你等一小会,我马上就回来。”
回头招呼小吴:“给陆连长点上呀,我没带火柴,你他妈瞎呀?”
小吴赶紧摸出火柴给陆垚点烟。
侯宇这才回身往回跑。
史守寅此时在后边宿舍里躺着呢。
他的宿舍很大,大弹簧床虽然一翻身“咯吱吱”响,不过在这个时候也是个稀罕物件,不是一般家能拥有的。
留声机里播放着唱片,是郭兰英的《南泥湾》。
屋里的柜子上,还摆放着两台进口黑白电视机,一台高级电子管收音机。
这都是抄家收缴上来的。
以前留过洋的老艺术家们在国外带回来的。
现在都归在指挥部的名下了。
史守寅正在这里躺着纠结过年回不回家呢。
不是多喜欢工作,而是很想在过年的时候来个突然袭击,再去陆垚家一趟,二顾茅庐。
把收缴来的半卡车的鞭炮都拿去到他家放了,陆垚一定很惊喜。
但是不回去老头子一定生气,再见面说不定抽自己呢。
那老头子的皮带可是水牛皮的,抽人可疼了。
就在这个时候,侯宇进来了:
“主任,陆垚来了,你见不见?”
“谁他妈也不见,没见我烦着呢么!”
“好嘞,那我让他走。”
侯宇可是乐了。
让你小逼崽子和我装,主任不见你,你他妈以为自己是个香饽饽呀?
看我怎么损你。
再敢打我老子就还手了。
刚要往出走。
史守寅“扑隆”坐起来了,屁股随着弹簧床上下颠哒:
“等等,你说谁来了?”
“陆垚,就是水岭夹皮沟的那个民兵。”
“小陆兄弟,你他妈不早说是他!”
史守寅一个枕头砸了过来。
赶紧下地穿鞋。
“我刚才说是陆垚了……”
侯宇委屈的叨咕一句,也不敢过份分辩。
跟着史守寅出来,提醒说:
“主任,你的鞋穿反了。”
“啊?哎呀,你看我太着急了,你他妈看见不早说!”
给侯宇来了一巴掌。
赶紧扶着他肩膀把鞋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