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呈战术队形,贴著墙壁,向1802室摸去。
黑箭负责警戒,破山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微型探测仪,在门锁周围扫了一圈。
“安全,没有触髮式警报。”
追云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透明贴纸。
贴纸上,是一个清晰的指纹。
这是他们之前从虞薇在警局喝水用过的一次性纸杯上提取的。
他小心翼翼地將贴纸对准指纹锁的感应区,轻轻按了下去。
“滴!”
一声清脆的解锁声响起。
“搞定了。”
追云冲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
破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黑箭会意,与他迅速组成一个標准的突入队形。
“追云,门口给你了。”
破山深吸一口气,缓缓转动门把手。
门,被推开一道缝隙。
屋內一片漆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光。
客厅里,瘫倒在地的虞薇,耳朵猛地动了一下。
那几乎微不可闻的金属摩擦,让她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
不对劲。
蔡沐嵐刚走,不可能回来。
而且这个开门的声音太轻了,太专业了。
她猛地从地上弹起。
身体的反应,甚至比大脑更快。
她没有开灯,而是赤著脚,像猫一样,几个闪身就躲进了通往臥室的走廊拐角。
同时,右手已经从沙发垫下的暗格里,摸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枪。
枪口,已经拧上了黑色的消音器。
她屏住呼吸,將自己完全隱匿在黑暗中,冰冷的枪口,稳稳地指向门口的方向。
门口。
破山和黑箭交换了一个眼神。
有问题。
破山做了个手势。
三。
二。
一。
他猛地將门完全推开,同时自己的身体则是一个战术翻滚,闪到了门外。
几乎是同一时间。
“噗!”
一发子弹,带著轻微的破空声,精准地打在了破山刚才头部所在位置的墙壁上。
黑暗中,那一点微弱的枪口火光,暴露了射手的位置。
就是现在!
黑箭动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在火光亮起的那一刻,整个人已经矮身冲了进去。
手中的枪,几乎没有瞄准,凭藉本能就扣动了扳机。
又是一声轻微的“噗”。
“啊!”
黑暗的走廊里,传来一声女人的痛呼。
紧接著,是金属撞击地板的清脆声响。
成了!
破山紧隨其后,冲了进去。
他戴著夜视仪,屋內的景象一清二楚。
虞薇正捂著自己鲜血淋漓的右手手腕,痛苦地跪倒在地。
那把装了消音器的贝雷塔手枪,掉落在她不远处的地板上。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她想不通,对方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快。
这根本不是普通杀手的水准。
破山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一个箭步上前,膝盖顶住她的后背,將她死死压在地上。
虞薇剧烈地挣扎著。
但受伤的右手让她无法发力,男女力量的悬殊差距,让她所有的反抗都徒劳无功。
破山从腰间的战术包里,抽出一个注射器,拔掉针帽,乾脆利落地扎进了虞薇的脖颈。
淡黄色的液体,被瞬间推入。
虞薇的身体猛地一僵,隨即软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搞定。”
黑箭捡起地上的手枪,別在自己腰后,同时在喉麦里匯报导。
“目標已控制,准备撤离。”
破山將昏迷的虞薇扛起来,大步走向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