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九尾狐压低了声音。
“破山和郭辉他们已经回住处待命了。”
“我留下来帮你。”
韩宇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深邃。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著一张黑色的卡片。
“顾清和的厨房里找到的。”
“jfiu的人没注意,我顺手拿的。”
九尾狐凑近了看。
卡片是纯黑色的磨砂材质,正中央有一个用暗金色线条勾勒出的眼睛图案。
那图案很诡异,瞳孔部分是一个不断向內旋转的漩涡。
“这是……”
九尾狐的脸色微微变了。
“『深渊』的標记。”
韩宇用手指点了点证物袋。
“看来我们的老朋友,也在这盘棋里。”
“你说,顾清和是他们的目標,还是他们的人”
九尾狐沉吟片刻。
“不好说。”
“『深渊』行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如果顾清和是他们的人,那可能是內部清理。”
“如果是目標,那他身上一定有『深渊』想要的东西。”
韩宇把证物袋收回口袋。
“先別下定论。”
“这事儿暂时別让jfiu的人知道,水太深,我怕他们把握不住。”
九尾狐表示明白。
“那个叫虞薇的女人,我已经让兄弟们在外围跟上了。”
“为什么要让jfiu的人去带她回来”
“我们自己动手,不是更直接”
韩宇靠在墙上,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打草,才能惊蛇。”
“我们动手,动静太小,蛇感觉不到危险,是不会出洞的。”
“让jfiu这种官方机构把人带走,性质就不一样了。”
“这叫『合法施压』。”
他看著九尾狐,继续解释。
“我敢打赌,虞薇到jfiu屁股还没坐热,她的律师就会像闻著血腥味的鯊鱼一样扑过来。”
“然后用一大堆法律条文,把她顺理成章地保释出去。”
“而我们,就是要看看,是谁在背后帮她请律师,又是谁,这么急著把她捞出去。”
九尾狐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
“老板你是想通过她,钓出后面的大鱼。”
“没错。”
韩宇把空水瓶捏扁,准確地扔进远处的垃圾桶。
“所以,让破山他们养精蓄锐。”
“等蛇出洞了,才是我们真正干活的时候。”
话音刚落,july就快步走了过来。
“吕sir,韩先生。”
“人到了。”
jfiu的询问室外,隔著一层厚厚的单面玻璃。
韩宇和吕书言並肩站著,看著里面的情景。
虞薇坐在椅子上,和韩宇想像中的“金丝雀”完全不同。
她穿著一身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头髮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没有哭天抢地,没有惊慌失措。
她的脸上甚至带著一种恰到好处的悲伤和疏离,平静地回答著警员的问题。
“虞小姐,请问你最后一次见顾清和先生是什么时候”
“大概……上周三吧。”
“我们一起吃的晚饭。”
“他当时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
虞薇轻轻摇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上。
“他和平时一样,只是看起来有些累。”
“你们聊了什么”
“没什么特別的,就是一些……生活上的琐事。”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避重就轻,完全不说重点。
负责问话的两名警员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感觉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完全使不上力。
吕书言在外面看得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