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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歌部分，白霖的声音骤然拔高，像一只白鹤衝破云霄。
全场观眾像是被按下了开关，齐刷刷地站了起来，萤光棒疯狂挥舞，尖叫声，掌声，吶喊声匯成一片海洋。
“白琳琳！白琳琳！白琳琳！”
万人齐声呼喊著一个名字，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沈若棠终於回过神来，举起手中的应援牌，用尽全身力气喊道：“琳琳最棒！！！”
她的声音淹没在人群中，但她不在乎。
她只是拼命地喊著，喊著，好像要把这辈子的力气都用完。
眼泪从她脸上滑落，她也不擦，就那么任由它流著，嘴角却高高扬起。
林杉看著这一幕，轻轻嘆了口气。
他低头对镜荧说：“你沈若棠姐姐，彻底没救了。”
沈若棠已经完全放飞自我了。
她举著应援牌，跟著节奏左右摇摆，嘴里大声跟唱，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仿佛这首歌她练了千百遍。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死死盯著舞台上的白霖，那目光里装满了骄傲，欢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舞台上的白霖似乎也注意到了台下的沈若棠，目光往这边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歌声里忽然多了几分甜甜的味道。
沈若棠被那一眼看得差点原地起飞，尖叫声又高了八度。
......
林杉默默往旁边又挪了半步，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镜荧。
镜荧正捂著小嘴偷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林杉妈妈，你看，白琳琳姐姐的气运开始疯狂暴涨了耶。”
镜荧凑到林杉耳边，小声说道，小手指向舞台方向：“这一场演唱会下去，至少能给气运存储器填满十分之一呢。”
林杉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舞台上那个光彩夺目的身影上，语气里带著几分满意：“的確，不愧是我们进来后第一个遇见的天命之子。
就是给力。”
顿了顿，话锋一转，嘆了口气：“可惜老登那边还有上万个世界意识系统在嗷嗷待哺，要是每位天命之子都像白霖这么上进就好了。
如果都像沈若棠这妮子，那我们得收集多久才能完事啊”
镜荧歪著头想了想，认真地掰了掰手指头：“唔……那个龙王的气运存储也装满三分之一了。
他现在天天在樱花国打架，已经灭了好几个忍者和武士家族了。
要不是这种事情不能放在明面上，感觉樱花国都想派军队剿灭叶擎天了。”
林杉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这龙王倒是没閒著，不过也是，他那个人閒不住，老老实实当了三年赘婿，现在不杀个尽兴，恐怕不会回国。”
舞台上，白霖唱完了第一首歌，灯光暗下来，全场掌声雷动。
沈若棠的掌心都拍红了，还在拼命鼓掌，嘴里喊著安可安可，完全忘了这才第一首。
“沈若棠姐姐好激动哦。”
镜荧小声说。
林杉笑了笑，没接话。
他的目光从沈若棠身上移开，落在那块气运收集器的面板上，数值正在稳步攀升，虽然离目標还远，但至少开了个好头。
“走吧，”
林杉拍了拍镜荧的背：“等演唱会结束了，我们去后台看看白霖，顺便提醒他一句，別被沈若棠拐跑了，他还得给咱们多赚点气运呢。”
镜荧捂嘴偷笑：“林杉妈妈，你好坏哦。”
林杉挑了挑眉，一脸坦然：“我这叫合理利用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