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瑜还没说话,他的一名黑衣下属就从角落里闪了出来,快步走到他身边。
“老板。”
下属的脸色有些凝重。
“外面人多,手里都拿著钢管和砍刀。”
“我看到谢思文了,他被人抬著,正在人群里指著我们餐厅的大门。”
下属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
“对方人多势眾,而且都带了傢伙。”
“我们硬闯恐怕会吃亏,要不要联繫捕头,让他们来清场”
汪瑜闻言,却只是轻笑一声。
他瞥了下属一眼。
“这点小事,不用惊动他们!”
他转头看向谢香君,语气柔和了一些。
“你和他们,留在这里。”
他指了指那几名一直隱藏在餐厅里的黑衣下属。
“保护好谢小姐。”
谢香君也急了,一把抓住汪瑜的胳膊。
“你干什么去他们还有武器!”
她脸上写满了担忧。
汪瑜反手轻轻拍了拍谢香君的手背,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放心。”
“在这里等我。”
“很快就好。”
三个短句,却仿佛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让谢香君紧张的心绪奇蹟般地平復了些许。
她看著汪瑜深邃的眼眸,仿佛外面那上百个手持凶器的打手,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
谢香君不由自主地鬆开了手。
“那你……小心。”
汪瑜微微点头,不再多言,转身便朝著餐厅大门走去。
他那几名黑衣下属想要跟上,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
“保护好她。”
命令简洁,却重如泰山。
几名下属立刻站直了身体,呈掎角之势將谢香君护在中心,神情肃穆。
餐厅总经理看著汪瑜孤身一人的背影,双腿一软,差点又瘫在地上。
疯了!这个男人一定是疯了!
外面可是一百多个拿著砍刀和钢管的亡命徒啊!
他就这么一个人出去
这不是去送死吗
餐厅里其他客人也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们觉得,这个年轻人下一秒就会被剁成肉酱。
餐厅外,街道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上百名穿著各色背心、露出纹身的大汉,將整个餐厅门口堵死。
手里明晃晃的钢管和砍刀在路灯下泛著森冷的光。
人群中央,谢思文被人用一张椅子抬著,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
他的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软绵绵地垂落下来,像是四根断掉的麵条。
“啊……痛……痛死我了!”
谢思文的哀嚎声从未停止,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怨毒。
“废物!你们这群废物!”
他对著身边的一个心腹手下怒吼。
“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我的手!我的腿!”
那名心腹满脸苦涩,几乎要哭出来。
“少爷……我们……我们已经尝试接骨了,没用啊!”
“那小子的手法太邪门了,您的骨头……好像不是单纯的脱臼。”
“像是被一股巧劲给卸掉了,我们根本不敢乱动,一碰您就痛得更厉害!”
另一个手下赶紧补充道。
“少爷您放心!我们已经叫了这么多人,等会儿就把那小子抓出来!”
“只要抓住他,不怕他不给您治好!”
“没错!到时候让他跪著给您把骨头一根根接回去!”
听著手下们的保证,谢思文的表情才稍微好看了一点,但眼中的怨毒却愈发浓烈。
“抓住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