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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双日同天,父子不合(1 / 2)

第153章双日同天,父子不合

“你说什么!”

照寰帝看到陆建不等通报,便闯入理政殿的焦灼模样之刻,就知晓陆建此行前来,必定有大事发生。

但是,哪怕照寰帝,心中已然有了准备,仍旧被陆建这话,震得瞪大双眼,禁不住开口:“沿海、两淮倭情糜烂,南边的蛮子,也攻破了我大乾的关隘!”

妖清八旗还在山海关同大乾精锐对峙,蒙古诸部还在草原虎视眈眈。

边疆沦陷妖清铁蹄之下的辽东城还未曾收復,沿海防线,南疆关隘竟然又被攻破了。

国內四处火起的情况之下,哪怕是端坐九龙宝座,时时严格要求自己的照寰帝,都不由的被气到火冒三丈。

深吸一口气,压制心头火气的照寰帝看向陆建道:“將情报给朕呈上来,让朕看看,让朕好好的看看,朕的沿海、两淮,朕的南疆是怎样沦陷的!!”

“遵旨!!”

照寰帝话音方落,陆建便双手合拢的面向照寰帝行礼开口。

话音方落,陆建便扭头,自驯象所牛千户的手中,將密封匣子取来、打开。

而后步趋上前,交由夏守忠转呈照寰帝。

小跑上前,自陆建手中接过密封匣子的夏守忠,毫不犹豫的扭身上前,双膝跪地的將手中已然打开的密封匣子,向照寰帝呈去。

胸头火冒三丈的照寰帝,看都没有看向夏守忠一眼,便直接探手,自密封匣子中,將南镇抚司文书整理完毕的信笺原件,以及翻译文稿抓了过来。

望著翻译文稿之上的文字,照寰帝的眉头越皱越紧,面上的表情亦是越发狰狞。

“嘭!!!”

“数万精锐构筑的沿海防线,每年都要花费无数真金白银构筑的南疆关隘,竞然这么的就被攻破了!”

强压心头怒火,將翻译文稿尽皆翻阅完毕的瞬间,面色极怒的照寰帝,抓起文稿重重的锤在龙案上:“朕缩衣节食,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军费,难不成就养了一群废物吗!!”

“夏守忠,传內阁前来理政殿议事!!”

捧著密封匣子至今,手臂早已酸涩的夏守忠闻言,毕恭毕敬的以最完善的礼节,向照寰帝叩首之后,便放下手中密封匣子回话开口:“遵命!”

语落,夏守忠便站起身来,弓著身子,一路小跑的衝出了理政殿。

片刻之后,內阁首辅、吏部尚书王守正;內阁次辅,兵部尚书徐道行;內阁阁臣张居中;內阁阁臣钱有为等一眾內阁阁老,便跟在夏守忠身后,步趋抵临理政殿。

方才抵临理政殿,一眾阁老,便在內阁首辅王守正的带领之下,面向照寰帝行礼开口:“臣,拜见陛下,圣躬安————”

“朕安!”

眾人行礼完毕,经过一段时间的平復,心情稍稍恢復些许的照寰帝,便抬手令眾人平身。

而后,令回返自己跟前夏守忠道:“守忠,將锦衣卫送抵京城的秘信,给诸位阁老一观!”

“遵命!”

夏守忠闻言,躬身上前,將那一份份翻译文稿收拢,放置密封匣子之中,步趋上前的遵从照寰帝的命令,將诸般秘信,呈至诸位阁老。

“诸位都是我大乾朝的肱骨之臣!”

“每次朕的內库稍稍有些结余,诸位便会前来以种种理由,將朕的內库掏空。”

在一眾內阁辅臣,翻阅锦衣卫秘信之刻,端坐九龙宝座之上的照寰帝,却站起了身来,下了台阶,看向面色越发难看的一眾內阁辅臣开口:“现在,朕请诸位肱骨告知朕,朕的钱究竟花到哪里去了!”

“难不成,国库每年数千万两的拨款,朕那已然清空的內帑,养出来的就是这些,连沿海倭寇,南疆蛮子,都挡不住的废物吗!!”

越说越气的照寰帝,直接点名开口:“徐次辅,你是兵部尚书!”

“沿海防线、南疆关隘的主將,皆为你推荐,你来告诉朕,朕的南疆,真的沿海、两淮是怎么丟的!!”

虽说在给南疆关隘、沿海防线主將书写秘信之刻,徐道行已然意识到了会有被照寰帝质问的这一天。

但是,本就心中有鬼的徐道行,在面对照寰帝如此质问之刻,心中还是禁不住的一跳。

不过,虽说心头急跳,但是徐道行的面上,却未曾表露分毫,反而是做出一脸忠贞的模样看向照寰帝开口:“陛下,妖清八旗、蒙古诸部为祸至今,我大乾边疆遭袭,国土沦丧之讯息已然扩散。”

“臣以为,沿海倭寇,南疆蛮子,之所以如此猖狂的袭击我大乾海域、南疆,就是因为吃准了,我大乾此刻,无力三线作战————”

徐道行一如既往的想要浑水摸鱼,因而其並未曾正面的回应照寰帝的问话,而是张口分析起了倭寇,南蛮之所以突然袭击的原因。

“徐次辅,陛下问的不是沿海倭寇,南疆蛮子为何会袭击我大乾。”

然而,徐道行的目的並未曾达成,甚至於其分析之音还未曾道尽,內阁首辅王守正,便满脸平静的踏前一步,截断徐道行的话音:“而是问,为何我大乾南疆关隘、沿海防线之上,兵部宣称的精锐守军,没有將南疆蛮子,沿海倭寇挡下来。”

“首辅说的对。”

內阁首辅已然开团,同內阁首辅占据同一阵营的內阁辅臣,吏部尚书张居中自然跟团。

王守正话音刚落,张居中便接茬问道:“据我所知,妖清八旗、蒙古诸部袭边,我等抽调全国兵马之刻,刻意的避开了,沿海防线,南疆关隘等地的精锐守军。”

“为的就是,防止我大乾在同妖清八旗、蒙古诸部交战之刻。”

“南疆蛮子,沿海倭寇等贼寇,会趁火打劫。”

说到这里,张居中眸光之中,满是冷色的冲兼任兵部尚书的內阁次辅徐道行集火开口:“然而,未曾抽调一兵一卒的沿海防线,被倭寇给撕开了;粮草齐备,兵马充足的南疆关隘,被南蛮给冲开了!”

“此间种种,徐次辅你这个兵部尚书,难道不应该是第一责任人吗!”

宦海浮沉数十载的徐道行,此刻却被內阁首辅王守正,以及內阁拂尘张居中二人懟的眉头紧皱。

更令徐道行不悦的是,在自己被集火之刻。

应当同自己站在同一阵营的內阁辅臣钱有为,此刻却好似哑巴了一般,只是呆呆的看著锦衣卫秘信,呆呆的不发一声。

见徐道行抬起眼皮,朝著钱有为的方向看去,乘胜追击的张居中,侧身一步,挡在徐道行的眼前,紧追不捨的开口道:“徐次辅,给个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