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跟你以前找我喝酒不用预约一样。说吧,你小子是担心以后蹭不到我的顺风车了吧?”
丁奇嘿嘿一笑,算是默认了。
“看破不说破嘛。”
刘清明隔着车窗玻璃看了一眼大楼。
“想不到,工作这么多年了,到头来还要回去上学。”
丁奇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谁不知道,能进中央党校的青干班,出来就意味着要上一个台阶了。你小子,还不到三十岁就奔着副厅去了,这速度,坐火箭都没你快。”
刘清明笑了笑,转头问他。
“你呢?你的资历也早就够了,怎么还没消息?”
丁奇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老领导前两天找我谈过话了,明年。”
刘清明一拳锤在他肩膀上。
“好家伙!我说你怎么上班时间都敢跑出来,还以为是多舍不得我呢,原来是跑来跟我显摆的!”
丁奇揉着肩膀,理直气壮。
“本来我是无所谓升不升的,可现在不一样了。结了婚,马上就要有孩子了,得养家糊口啊。咱们部委听着是牛气,可工资就那么点,又不敢乱伸手,只能拼命追求进步了。”
听到这话,刘清明的神色严肃了些。
“老丁,作为朋友,我劝你一句。不管有没有家庭的压力,那条红线,绝对不能碰。有困难,跟我讲,只要我能帮得上,一定帮你。”
丁奇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他看着刘清明,重重地点了点头。
随即,他又换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放心,我就是在这儿等你这句话呢。不然我今天这趟,不是白下来了?”
刘清明又好气又好笑,抬脚作势要踢他。
“滚蛋!”
……
办好所有的交接手续,晚上又和处里的同事们在老地方痛饮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