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则冈脸色变换不定。
他说道:“即便我拍下劝降视频,可我……还是会死……”
他这话,既像是喃喃自语,实则是在试探,自己还能否有一线生机。
景云辉很坦诚地告诉他:“是!”
他并不想给白则冈不切实际的希望和幻想,他也不屑于这么做。
真诚,就是最锋利的杀人刀。
白则冈闻言,脸色灰败。
景云辉直言道:“当你和麻诺决定要对康总动手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预想到,可能会出现今天这样的结局。高收益,向来伴随着高风险。赢了,全场通吃,输了,万劫不复,不是吗?”
白则冈对上景云辉的眼睛,点点头,苦笑道:“我知道了!我……愿意录制视频!”
景云辉深深看了他一眼,未在多言,让手下人设置机位,准备拍摄。
至于讲话的稿子,景云辉没给白则冈,全凭他自己自由发挥。
接下来,有人把白则冈的病床调高,让他半倚在床上。
病床的正面和左右两边,三个方向布置机位,同时拍摄。
白则冈看看周围的三台摄像机,最后,目光落在正面的摄像机上。
他面容苦涩,嗓音沙哑,有气无力地缓缓开口说道:“我,我是白则冈!暗杀康莱的行动,确是我白家与麻诺家的合谋,我与麻诺是主导者,白家的白伟,麻诺家的伏湛,是直接执行者……”
景云辉站在外面的走廊里,一边吸着烟,一边听着白则冈的供述。
这时候,一名士兵快步走到景云辉近前,低声说道:“报告主席,段局长他们回来了!”
“嗯。”
景云辉点下头,表示知道了。
士兵说道:“主席,段局长还带回来一些人,有敢帕镇的镇长、副镇长,还有一些家族的族长。”
景云辉将手中的烟头扔掉,说道:“我过去看看。”
敢帕镇的很多官员,已经因为勾结白家、麻诺家而被逮捕。
整个行政体系,正处于半瘫痪状态。
景云辉需要重组敢帕镇的行政系统,这也是他特意交代段正阳,带回这些人的原因。
此次段正阳带回来的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