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白则冈被抓了!”
老头子瞥了他一眼,继续拎着水壶浇花。
见父亲如此平静,赵庭堂一脸的不解,问道:“爹,您不高兴?”
“你妹呢?”
“啊?”
赵庭堂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道:“阿芳不是在花城吗?”
“电话打不通已经好久了。”
赵庭堂不以为然地说道:“或许是被康莱藏起来了吧!毕竟局势太乱,待在华国也未必安全!”
赵福林没有说话。
放下水壶,背着手,在院子里慢慢踱步。
“爹,白则冈被抓可是大好事啊!”
“你认为是好事吗?”
“难……难道不是吗?”
赵家最大的两个死地,就是白家和麻诺家,现在这两个家族的家主,一个被抓,一个被杀,赵庭堂已能看到,赵家的全面崛起,就在眼前。
赵福林眉头微皱。
白家、麻诺家,的确是赵家的劲敌。
但又何尝不是赵家的保护罩。
三个家族,相互牵制,互成犄角,十分稳固。
而这个稳固一旦被打破,只剩下赵家一家,成了一枝独秀,那么,接下来的情况,大概率是枪打出头鸟。
赵家恐怕也难以幸免。
赵福林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什么事情没经历过,又有什么事情他没见识过。
此时的他,着实是心里没底,忧心忡忡。
他沉默许久,问道:“景主席现在在敢帕?”
“是!听说是在迈昆谷的一座木材厂!”
“阿堂,你带上宁宁,过去一趟,顺便,再尽可能多的带些物资过去,以示慰问。”
“这……”
赵庭堂脸色微变,他凑到父亲近前,小声说道:“爹,没有这个必要吧?我们赵家,与景主席一直都是交好的,而且还并肩作战过很多次呢!”
赵福林猛然转头,看向儿子。
眼神之锐利,仿佛藏于鞘中,蕴育数十年的利刃。
赵庭堂吓得身子一哆嗦,结结巴巴道:“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