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文忍不住再次抬头看了武哥一眼,笑了笑:“难怪傅爷一直说你学识渊博,知道的道理不少嘛!”
武哥表情平静:“我只是实话实说。”
“这话陈总听着可能不舒服,但道理,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陈学文深深看了他一眼:“谷贱伤农这话没错。”
“但是,这话还有前半句,你知道不?”
武哥面色一变,而店老板则是愣了一下:“前半句?是什么?”
陈学文缓缓点头:“谷贵伤民!”
店老板一脸愕然:“啊?”
“不是,这……这还有前半句?”
“我怎么不知道?”
“这东西卖贵了,农民受益,为啥还会伤民?”
陈学文看着武哥,轻声道:“太贵了,老百姓吃不起饭,那肯定就伤民了啊。”
“任何东西,都有其该有的价值,太贵太贱都会损伤一方。”
“取其中值,达成平衡,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陈学文站起身,将茶杯放在桌子上,道:“武立业,你这个地方,离京城很近,未来发展前景肯定会很好。”
“依我看,你就不要去别的地方了,暂时留在这里发展吧。”
说完,陈学文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带着几个手下离开了。
武立业站在原地,面色渐渐变得惨白。
车内,小杨好奇地看着陈学文:“文哥,你刚才那是干什么?”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在故意教育这个武立业啊?”
陈学文靠在座椅上,道:“前段时间,我跟飞仔提起过,想让他配合我接手京城的产业,需要他安排一些人来帮我做事。”
“毕竟,平北省跟京城交界的地方很多,平北省的人来做事最适合。”